,正洗手,一双胳膊从身后绕过来,一把抱住了他劲瘦的腰。
“莫大哥,咱们接下来干什么?”
莫渊转头,杜朵那丫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眨巴眨巴看着他,看得他心中忍不住一荡,凑上去在她粉唇上啄了一口。
“朵朵想做什么?”
杜朵笑得更灿烂了,“只要跟你在一起,做什么都好。”
“真乖!”莫渊在杜朵鼻头上点了一下,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指印。
“好啊,你偷袭我。”杜朵是个爱玩闹的性子,立马就不答应了,双手在莫渊的腰上挠痒痒,可惜莫渊没有痒痒肉,结果莫渊稍微一碰她,她自己倒是笑得不行了。
“莫大哥,你大欺小,不行,我不干。”
莫渊把笑得生机勃勃的杜朵一把抱进怀里,宠溺道:“那朵朵想怎么办?你说。”
杜朵一对上莫渊的视线就不行了,花痴癌已经晚期,无药可救。
“莫大哥,你怎么这么好?”她忍不住伸出小爪子捧住莫渊的脸,一脸的痴迷。
莫渊心中叹气,轻吻着杜朵的唇:“小傻瓜,真是个实心眼的小傻瓜。”
杜朵情不自禁闭上眼睛,两排小扇子似的睫毛颤啊颤的,泄露了她心里的紧张和期待。
这个样子的杜朵是青涩的,稚嫩的,美好的,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莫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给她一个温柔缱绻的吻。
莫渊的身上总是有一种特别清爽的味道,杜朵知道他的剃须水和沐浴露都是一个牌子,味道也是一样的,特别好闻。
吻着吻着杜朵就挂在莫渊脖子上了,一副情迷的小样儿。
莫渊松开她的时候这丫头还有点舍不得松开,总有那么一个人,会让你什么都不想做,就跟他依偎在一起,做一些温柔美好的事,怎么也不会厌倦,仿佛接个吻都能地老天荒。
杜朵还是个半大的孩子,对男欢女爱其实只是一知半解,她不知道刚才那个吻对莫渊这种成熟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“人家还没亲够。”小嘴儿撅得能挂油瓶,眼眸含春。
莫渊简直拿她没有办法,这个话题如果继续的话会他简直是灭顶的折磨。
“朵朵,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?”莫渊在杜朵脑袋上揉了揉,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欲一望,可惜杜朵那个小蠢货没有察觉。
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