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,女人就是解药!”
说着,他扭头看了眼白棉,又道:“没有哪个女人能扛得住,若这女人身上藏有别的秘密,一会肯定如实招供!我在地牢四十六年,所见女犯无一例外,‘诚实圣液’绝对的名副其实!”
本着言多必失的曹景延始终面无表情,此刻闻言不禁心头一紧,心急如焚,若所说无夸张,那白棉多半要供出曹家的诸多事情。
这时,何应泽连连咳嗽两声,目光故意在玉瓶上扫过。
高个大汉看去,露出苦笑道:“典牢大人,你这…你前后拿了四瓶了,数目已经对不上了。”
何应泽笑道:“少废话!犯人常死,不小心用多了不就完了?回头让涂兄和梁兄多抓几个女犯人进来就是了!”
高个大汉无奈,转身又进休息室储物间拿了瓶出来,抛给何应泽。
何应泽接在手中掂了掂,一脸满意地收进储物袋,然后与曹、涂二人颔首示意,迈步朝门口去。
高个大汉叫道:“典牢大人一起啊!”
何应泽气笑一声道:“我府里八个妻妾都应付不过来,哪还有多余力气招呼这女囚!走了!”
高个大汉哈哈一笑,朝守在门口的何星平道:“星平道友,去问问其他弟兄,今个开荤,有兴趣的都过来!”
曹景延脸色微变,季伯常还在上面呢,这要是过来,哪里忍得住,非得出大事,这局面简直无解!
何星平咧嘴一笑,跑着离开。
将诸多谈论悉数听到耳中的白棉,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,不断扭动身子挣扎,不时看向曹景延,露出期盼哀求的目光。
高个大汉迈步走去,抚掌啧啧叹道:“这脸蛋,这身段,极品呐!”
跟着他扭头朝曹景延和涂斐道:“那开始吧!两位大人优先享用,谁先来?别不好意思,若是不喜人看着,可单独到休息室里去,咱在外面候着!”
涂斐嘴角一抽,笑骂道:“滚犊子!老子就算想,也不敢啊!传出去我还有命可活?别说镇守大人,我夫人都得扒了我的皮!”
高个大汉又是哈哈大笑,然后与曹景延眨眼道:“梁大人应该还没娶妻没什么顾忌吧?大人先来?”
曹景延面无表情,冷淡道:“没兴趣!”
高个大汉点点头道:“那一会看我们表演!”
说完,他和矮个壮汉一起上前,将白棉手脚上的锁链解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