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,「我叶族的脸,都被你们丢尽了!」
元离真君心中一紧,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道:「叶少主息怒!此次战事失利,并非我等不尽力,实乃联军主帅长安上人调度失当!」
他指著李季安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「此子故意将我黑泽潭的弟子安排在最危险的东西两侧,致使我黑泽潭死伤无数;西侧大阵告急之时,他又故意不派援军,坐视大阵崩溃!此乃因私废公,坑害友军,还请少主为我黑泽潭做主!」
黑泽潭此次损失惨重,四位上人死伤两位,弟子折损过半,元离真君早已对李季安恨之入骨,此刻自然要趁机发难,将所有罪责推到他身上。
「元离真君此言差矣!」青霄真君立刻反驳,手中浮现出一枚玉符,灵力注入后,一道水幕展开,上面正是李季安半年前制定的防御方案、军令文书,以及墨尘上人擅自出战的证据,「叶少主明鉴,长安上人早已制定了详细的防御计划,反复强调不得擅自出战。此次失利,皆是墨尘上人贪功冒进,屡次违反军令,私自出阵偷袭,才激怒敌军,导致防线崩溃!」
水幕上,墨尘上人历次擅自出战的画面、联军的伤亡统计、各阵眼修士的证言,一一呈现,证据确凿。
「不仅如此,墨尘上人第二次偷袭时,为保全黑泽潭弟子,将上千联军修士当作诱饵,致使死伤惨重;西侧大阵告急时,他又擅自离开阵前,前往帅帐问责,导致阵前群龙无首,这才让敌军有机可乘!」青霄真君的声音铿锵有力,「长安上人调度并无不妥,也早已预料到今日局面,无奈黑泽潭墨尘小友不听从其调遣,才有今日局面。」
叶辰看著水幕上的证据,脸色愈发阴沉,眼中杀意暴涨:「好一个贪功冒进、草菅人命的墨尘!」
他目光扫过下方的人群,厉声喝道:「墨尘何在?!」
墨尘上人浑身一颤,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面色惨白,跪倒在地:「晚辈————
晚辈参见叶少主。」
「你可知罪?」叶辰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「晚辈————晚辈无罪!」墨尘上人还想挣扎,「皆是长安上人故意陷害,晚辈————」
「还敢狡辩!」叶辰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,「证据确凿,你还想抵赖?」
周围的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