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聂无双低了头,拨着自己手上的羊脂玉镯,漫不经心地闲聊道:“这玉盈公主按理说是皇上第一个子女,皇上一定疼得紧了。不过有句话,不管敬妃姐姐爱不爱听,本宫还是忍不住要来提点提点敬妃姐姐,”
敬妃微微一怔:“什么话?”
聂无双抬头一笑:“就是敬妃姐姐心心念念,一直放心不下的玉盈公主的封号呀。姐姐伺候皇上的日子比本宫久,皇上的为人姐姐肯定是知道得更多的。皇上虽疼爱玉盈公主,但是这种皇嗣琐碎之事,他一向是不放在心上的。若不是有人愿意去提,皇上是永远不会想到的。”
敬妃脸上一黯:“贤妃妹妹说得对,皇嗣的事,皇上的确是不放在心上,他的心中只有一统南北,完成先帝遗愿。”
聂无双心中一动,不由动容看着敬妃,别看敬妃平日不显山露水,看来从某一个方面来说,她的确是萧凤溟的知己。恐怕也就是因为她不争不抢,萧凤溟也愿意跟她说说一些心里话。
想着,她心中涌起一股不适,酸酸的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她深吸一口气,按捺下自己心中的古怪的感觉,勉强笑着道:“敬妃姐姐别担心,只要有人肯在皇上面前提一提,娘娘的心结自然不动自解。”
敬妃苦笑了下:“你以为本宫没想过么?皇后那边本宫明里暗里都说过了几次了,还有淑妃,还有之前云妃盛宠的时候……本宫都一一打点了,但是……就是不行。”
聂无双微微一笑:“那敬妃姐姐怎么没想着自己亲口与皇上说?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总是会得到失望的。”
敬妃一怔,低了头:“本宫不敢……”
聂无双心中惋惜,敬妃这样不敢争取的性子恐怕是天生俱来,她总想着一味贤良淑德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可是有些东西该争的却是一定要争的,不为自己亦是为了自己的孩子。‘
“敬妃姐姐放心,本宫替姐姐谋划一下,定要让皇上给玉盈公主应有的封号的。”聂无双握了她的手,美眸中掠过笃定。
敬妃微微动容,看了她一会,忽地放开她的手,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笑道:“古人说,欲先取之,必先与之。贤妃妹妹有什么事就直说吧。”
聂无双抿了嘴一笑,敬妃的温柔谦恭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