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苍宗发疯。
但为了一个席家子弟得罪许川,不值得。
更何况他心中大概也清楚,十有八九是席家那名子弟先出的手。
「既然枯荣道友作保,本真君自然相信,贪狼府威胁在即,现在内耗可非明智之举,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枯荣道友,你意下如何?」
「甚好,便听青木道友的。」
青木真君点点头,「宗门还有事务要处理,本真君不便久留,便先走一步了。」
「两位道友请便。」
青木真君与席家金丹老者当即化为虹光远去。
正堂大厅。
许川询问许崇非二人。
在外人面前,许崇非张口承担一切,但在许川他们面前,许崇非还是老老实实把事情讲了一遍。
并且上交了那株千年份的玉髓芝。
原来此事不仅仅是见财起意,还有见色起意。
只不过让席家几人没想到的是,陈雨莲还约来了许崇非。
若没有他在,陈雨莲怕已经被欺辱,然后死在了天苍山脉中。
「孙儿给许家惹事了,还请曾祖责罚。」
「我许家从不主动招惹,但敢来招惹之人,杀就杀了,更何况还只是练气期。
今日若那席家金丹长老不是这么光明正大过来,你曾祖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去。」
「多谢曾祖。」
「行了,跟雨莲下去好好休息吧,过段日子再把她送回天苍宗。」
「曾祖,能不能不让陈师姐回去,孙儿怕席家、柳家、黄家他们会针对她。」
「你都已经把杀人之事认下了,莫非还想把人家宗门弟子扣在我们许家?
天苍宗内自有宗规,不会有事的。」
「可是.」
「除非你有正当的理由,否则此事不合适。」
许崇非沉吟数息,像是下定了决心,抬首看著许川,「曾祖,我和陈师姐本就有婚约在身,孙儿要与她结为道侣。」
叶凡和许德玥夫妻俩相互对视,露出姨母笑容。
「决定了?」许川淡笑道,似早有所料。
「嗯。」
「行,那我便传讯给陈兄,让他亲自过来把雨莲带回陈家,半月后,你二人结为道侣。」
「多谢曾祖。」许崇非欣喜抱拳道。
陈雨莲略带娇羞模样,微微欠身,「谢枯荣真君。」
「还喊枯荣真君?」
「多谢.曾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