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林夜风呼啸,树影婆娑乱颤。
笑面童姥捂着被打得骨折的右肩,在林间跌跌撞撞地狂奔。
她右肩骨折,半边身子麻木刺痛,体内气血翻涌不止,每一次呼吸疼得她额头冷汗涔涔。
就连那张稚嫩如少女的面孔,此刻惨白如纸,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。
笑面童姥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,心中暗暗叫苦。
方才仓促逃窜,只当陆阳会优先去追逃窜更近的铁砂掌传人,心中早已盘算好脱身之计,只待甩开一段距离,便遁入深山密林,彻底隐匿行踪。
可奔出一公里后,身后那道鬼魅般的身影非但没有被甩开,反而越追越近,步步紧逼,如同附骨之疽。
笑面童姥咬了咬牙,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,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媚,戏谑道:“你小子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不放?莫非是看上了童姥我的美貌?要是真喜欢,直说便是,何必这么追着人家不放嘛,害得人家心跳得扑通扑通的。”
陆阳面无表情地追在身后数十米之外,对笑面童姥的调戏充耳不闻,声音冰冷刺骨:“聚众打劫我不成,事败便想抽身而退?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。想走,没那么容易。”
笑面童姥脚下不停,嘴里却咯咯笑得更加放肆,语气里满是戏谑挑逗:“不就是打个劫嘛,至于这么穷追不舍吗?童姥我又没劫你的色,不过是想要你几枚丹药而已,小气鬼。”
说着脚下跑得愈发卖力,在松林间左穿右绕,试图摆脱陆阳。
然而无论如何加速变向,身后那道脚步声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,甚至越来越近。
这说明对方的轻功身法远在她之上,哪怕现在还没追上,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。
“圆通三人已经毙命,如今,该到你了。”
陆阳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,语气不带半分波澜:“乖乖束手就擒,我可让你死得痛快,少受些苦。”
笑面童姥的眼角跳了跳。
现在右肩受伤了,若是正面硬拼,恐怕连陆阳一招都接不下。
然后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,面上戏谑却丝毫不减,佯装不解地高声问道:“我们分明兵分两路逃命,你为什么不去追那个铁砂掌的?他也是围攻你的人之一,却偏偏盯着童姥我不放?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