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拉娜还是再次充当了帮凶。
并非出于生命威胁,恰恰因为对方懒得施加生命威胁。
是死是活对于对方根本没有区别,那么尽量撑到最后,看看对方想做什么,站在整个血族的角度都称得上最优选了。
至于为什么不袖手旁观,而是过分热心地帮忙?
每拖一分钟,都在失去对这个梦境的所有权。
这种事情甚至不需要对方提醒,自己都可以体会到。
所以不管内心是否抗拒,理论上帮助推进这个过程,也是更理智的选择。
于是乎重现的使徒,再次陷入了那看上去无法摆脱的二次元——并再次摆脱。
又是堕落到同样尺度时,随着摘手套凭空消失。
付前的动作堪称熟练,仿佛早在某个特别的世界,就练习过以类似方式灭世。
其实直接下命令让使徒挣脱也是一个办法,并且未必一定做不到。
只不过在他看来,那样的过程还是太过温和了。
要想达到最好的冲击效果,还是要这种跳跃性的方式。
“那是……”
结果也是让人欣慰的。
就在第四次把手套脱下的时候,就连瑟拉娜似乎都发现了异样。
反复撕扯下,血痂的响应速度似乎终于没有那么敏锐。
明明多出来的宗门老祖赫尔伯特,那一刻已经一下又没了,那朵即将成型的玫瑰,收拢速度却是慢了一丝。
咔——
甚至过程里面,有一枚花瓣直接原地破碎成渣,且悬而不落。
咔咔——
而这还只是个开始,仿佛滴下的第一滴凝血毒素,很快这种破碎感就蔓延开来。
血族血脉快速失去着韧性,虽然颜色反而越发鲜艳。
“继续——”
确实是不凡的一幕,可惜付前没有给瑟拉娜太多欣赏时间,已经是再将手套戴上,冷冷催促。
甚至看上去已经不是那么需要瑟拉娜的“引诱”,使徒已经是能熟练地自己投身二次元。
只不过这一次虽然玫瑰藤还在响应,但整体已经如涌动的碎玻璃。
而玻璃是如此锋利,又一次分化出使徒那一支的时候,竟是有些刹不住车的样子,拉伸成从未有过的尺度——咔嚓!
这份失控般的绽放,似乎在营养方面带来了巨大压力。
以至于从三花聚顶的位置开始,裂痕居然也是终于传导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