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一声合上，隔绝了外面的仙乐与光晕，他踉跄着站稳，才看清眼前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，眼睛亮得像藏着星子，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警惕。】

【“你是谁？”沉香揉着被拽疼的胳膊，语气里满是疑惑，目光在这陌生的房间里扫来扫去，墙上挂着半截雕到一半的小像。】

【地上散落着碎石与木尺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石粉味。】

【小女孩往门后缩了缩，才小声答：“我叫嘎妹。”】

【沉香忽然来了精神，往前凑了半步：“你也是天神吗？！”】

【“不，我是人。”嘎妹的声音低了些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磨出的毛边。】

【“人？”沉香像是听到了什么奇事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天宫里怎么会有人？”】

【嘎妹抬眼瞅他，忽然笑了，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：“你不也是人？”】

【沉香一愣，随即拍了下脑门，恍然大悟：“哦！我是被他们抓上来的。那你……你也是被抓上来的？”】

【嘎妹脸上的笑意瞬间散了，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那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？”】

【“他们抓了很多人，”她顿了顿，“让我们来雕神像，雕二郎神的神像，供天上地下的人烧香礼拜。”】

【沉香猛地攥紧拳头，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：“哼，又是杨戬干的好事！”】

【嘎妹忽然抬起头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：“我的家在积金山下，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怀念，仿佛眼前浮现出了那片土地。】

【“我的父亲是部落的首领。在那座山上，有一块好大好大的石头。”】

【“父亲说那是女娲补天留下来的神石，”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带着族人世代相传的敬畏，“我们的族人日夜祭拜，只求得到风调雨顺。”】

【“可那邪恶的二郎神，”嘎妹的声音陡然发颤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“非要让我们把神石雕刻成他的模样。”】

【“我父亲不答应，”她吸了吸鼻子，泪珠终究还是滚了下来，砸在满是石粉的衣襟上，“二郎神就降下灾祸，毁了我们整个部落。”】

【“把我抓走，威胁我的父亲与族人，说不雕好石像，就不准他们见我。”】

【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