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仇总督大军发力了,阎赴那小贼后院起火,顾此失彼,不得不调兵回援,这才让阎天撤围。”
“对,定是如此。”
胡汝辅眼睛一亮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仇总督天兵一到,贼寇望风披靡,阎贼定是撑不住了,哈哈,天佑我大明,天佑西安。”他激动得差点手舞足蹈,连日来的恐惧一扫而空,只剩下巨大的庆幸和得意。
“哼,就算撤兵,也必是诡计!”
杨选依旧保持警惕。
“传令,各部不得松懈,严防贼寇杀个回马枪,多派斥候,给本将盯紧了,看看他们到底往哪个方向撤。”
就在城楼上的官员们或庆幸、或猜疑之际,一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,踏着泥泞的雪水,疯狂地冲过城门洞,直抵城下。
马上的骑士浑身浴血,脸色惨白如纸,高举着一份沾满泥污的加急塘报,嘶声力竭地喊道。
“急报,急报,平阳府......平阳府八百里加急!”
“平阳府?”
胡汝辅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。
亲兵迅速取过塘报呈上。
胡汝辅颤抖着手拆开火漆封印,只扫了一眼,脸上的庆幸和得意瞬间凝固,血色褪尽,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他身体晃了晃,若非杨选眼疾手快扶住,几乎瘫倒在地。
“胡大人,怎么了?”
杨选和王彪急问。
胡汝辅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颤抖着将塘报递给杨选。
杨选接过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只见上面赫然写着。
“......廿三,雪夜,贼首阎赴,遣精兵内外交攻,煽动暴民,勾结内应,平阳府城破,知府杜克明被俘,守备吴振彪战死,官仓焚毁,府衙陷落,贼寇黑旗已插上府衙,山西门户......洞开!”
“平阳…陷落?”
王彪失声惊呼,声音都变了调。
城楼上一片死寂。
只有寒风呼啸,所有官员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呆立当场。
脸上的庆幸、猜疑、得意,瞬间被无边的惊骇和恐惧取代。
平阳府,山西南大门,竟然就这么丢了?
“舆图,快,拿舆图来!”
杨选最先反应过来,声音嘶哑地吼道。
巨大的陕西山西舆图迅速在城楼内铺开。
胡汝辅、杨选、王彪等人围拢过来,手指颤抖着点向平阳府的位置。
“完了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