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:杀就是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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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5章:杀就是了(2/3)

确定了,阎赴就是要造反的事实。

母亲腿一软跪在尘土里,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枯叶。

“你这是要......要......”

阎赴大步走来,黑袍下露出半截染血。

他在母亲三步外停住,突然单膝跪地。

“娘,儿子不孝。”

“但这反,一定要造!”

母亲却突然扑上来拍打儿子胸口。

“孽障!你这是把全族往火坑里推啊!”

打着打着却抱头痛哭。

“娘宁愿你饿死......也不想你被千刀万剐......”

阎赴任母亲捶打,目光越过她肩膀看向城墙。

那里新刷的标语正在变干,鲜红的保境安民字迹和黑袍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他忽然想起前世史书上记载,正是今年六月,严嵩奏请加征防虏饷,陕西民变遂起。

“千刀万剐?”

他轻笑着擦去母亲脸上的泪。

“娘,要剐也是剐朱家的江山。”

城墙下,一众族人抬头时,城墙上突然垂下十几条绳索,吊着一个个血淋淋的人头。

“啊!”

族里几个妇人当场昏厥。

阎松族长拐杖当啷落地,老脸煞白,他不认得这些人的身份,可他到底年迈,见过这些官袍!

阎赴起身,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
“爹,您还记得嘉靖二十四年冬吗?”

老阎头佝偻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
那个雪夜,全村饿得啃炕席上的干草。

“今日请诸位看场好戏。”

阎赴转身挥手,城门内顿时响起沉闷的鼓声。

八名赤膊力士推着囚车缓缓而出,每辆车里都蜷着个穿囚衣的官员。

围观的人群突然骚动。

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突然指向囚车。

“是姓楚的!”

他嘶哑的吼声像劈开的竹子。

“这畜生年年都能收到乡亲们的状子,可偏偏没有一个乡亲沉冤得雪!”

囚车在临时搭建的木台前依次排开。

张炼展开竹简,昔日的少年书童声如洪钟。

“延按府同知楚文焕!嘉靖二十七年春,私吞赈灾粮一千二百石,致肤施县饿殍遍野!”

囚车里,长须的官员挣扎着抬头。

他官服早被扒去,只剩件皱巴巴的中衣,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粥渍,那是今晨狱卒故意打翻在他身上的牢饭。

“冤枉啊!”

楚同知突然嚎哭起来,脸上的肉挤成一团。

“那些粮食是......是给延绥镇边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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