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范暮云冷冷地道,“为了剑深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!”
南宫飞鸿再也按捺不住,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,咆哮道:“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?你要做出这等人神共愤,畜生不如的事来!”
“你对得起我?你哪里对得起我?”
范暮云冷笑一声,俏脸上尽是嘲弄的意味,“你对得起的,只有你的天河山庄!你对得起的,只有你手中的那柄剑!你对得起的,只有你自己的修为!”
“你何曾关心过我?我是一个女人,我需要你的安慰,需要你的温暖,需要你的陪伴,可是你呢?”
“多少年了,你何曾说过一句知冷知热的话?你何曾做过一件令我开心的事?就连男女之事,我们都有数十年没有过了!”
“南宫飞鸿,我是一个女人,你可知午夜梦回之际,我有多么寂寞?”
说到这里,她看向陆剑深,脸上竟然露出几分痴情之色。
“是剑深!是他关心我!他看得出我的寂寞,他愿意花时间陪我!”
“没错,一开始他是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,给我下了春毒。可我不在乎,我早就原谅他了。”
“只有和他在一起,我才能感觉得到,自己是一个女人……”
范暮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歇斯底里。
到最后,那张仍然颇有风韵的俏脸上,尽是疯狂之色。
偌大的议事大殿,鸦雀无声。
众人呆呆地听着她狂热而激动的言语,过往的事,仿佛浮现眼前。
一个工于心计的徒弟,一个忙于修炼的师尊,一个寂寞饥渴的师母……
终于发生了这足以毁灭天河山庄几千年荣光的巨大丑闻!
“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……”
南宫飞鸿目光呆滞,用呓语般的语气,喃喃道,“我记得,那时你我青春年少,我只是天河山庄的普通弟子。你告诉我,男儿当自强,做人要有目标。”
“你说,只要我能出人头地,成为人上之人,让你吃什么苦都心甘情愿。”
“你说你最大的心愿,便是站在天河山庄的顶端。为了你所说的这一切,多少年来,我日夜苦修,未敢有一日懈怠,终于得到了你当年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你现在却对我说,我没有给你温暖,没有陪伴……”
说到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