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切,压低声音道:“您就没有发现,不论是宗主还是诸葛殿主,称呼姜若虚的时候,都是叫‘姜公子’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潘叶情美眸一颤,回过神来。
“姜若虚只是太玄宗的小辈,论身份地位,连我都比不过。宗主就算直接叫他的名字,都是莫大的抬举和荣宠。”
岳百灵板着脸,一本正经地分析:“如今却‘公子’长‘公子’短,言语间颇有敬重的意味,我觉得大有问题。”
潘叶情想了想,犹疑道:“或许是因为,他的丹道造诣出神入化,宗主对他格外敬重,甚至有所诉求,才会以礼相待。”
“我也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。”
岳百灵顿时产生一种直觉被否定的失望,俏脸上露出颓然之色,但马上又道,“不过我还发现了一件事。”
潘叶情奇道:“你又发现了什么?”
岳百灵的脸上,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严肃,缓缓道:“我发现,宗主和诸葛殿主称呼姜若虚的时候,都出现过同样的错误。”
“错误?什么错误?”
潘叶情疑惑问道。
岳百灵一字一顿道:“他们称呼姜若虚的时候,都是先叫了一个‘尊’字。我虽然说不清这个‘尊’字,到底是什么意思,但两个人不应该同时犯这样的错误。或许尊字的背后,就隐藏着姜若虚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我倒没有发觉你说的问题。”
潘叶情喃喃道,“但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有些道理。不过这些事都不打紧,不管什么秘密,早晚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。”
岳百灵有些失望地嘟起嘴巴,这显然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。
而且她觉得,师尊这几天怪怪的,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……
柴慎之和徒孙柴青之二人驾着宝船,很快便出了太玄宗。
一路上,柴慎之盘膝坐在舱内,眼观鼻,鼻观心,不言不语。
柴青之自然没有他的定力,满脸焦急和不安。
好几次步入内舱,但看着老祖沉寂的姿态,终究没敢打扰。
宝船飞出太玄宗数千里外,柴青之再次进入内舱。
一直没有搭理他的柴慎之终于睁开眼睛,淡然问道:“怎么了?毛毛躁躁的样子,如何继承大梁朝未来之帝位?”
柴青之扑通一下跪在老祖面前,壮着胆子大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