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”
“我们今天来,是送达材料,确认联系方式,不是来抢东西的。”
女人看着通知上的数字,腿一软,坐在了地上。
她喃喃道:“房子没了,儿子住哪?”
陈二狗转身抓住催收人员的衣服:“股票还没退市!”
“等复牌,肯定能涨回来!”
“你们再给俺一个月!”
男人拨开他的手:“公告写得很清楚,财务造假、关联交易、资金占用,已经触发退市程序。”
“你账户里的股票还值多少钱,你自己看。”
“一个月后是涨回来,还是彻底归零,跟债务到期没有关系。”
陈二狗嘴唇发抖,彻底没了声音。
另一边,几名工作人员开始逐个念名字。
“陈大发,房产抵押借款四十五万,民间拆借十九万。”
“陈广田,车辆抵押八万,信用借款十一万。”
“刘翠花,经营贷十五万,资金实际进入证券账户,涉嫌改变贷款用途。”
“陈有粮,替陈二狗担保十万元,承担连带保证责任。”
每念出一个名字,人群里就有人哭起来。
有人抱着头蹲下。
有人冲上去解释,说自己只是按了手印,不知道担保是什么意思。
还有人拿出手机,给亲戚打电话借钱。
可电话一个接一个被挂断。
半小时前,他们还在法院里喊陈默害了全村。
现在合同、流水和抵押物摆在面前,谁也不能再把那些数字塞回去。
陈大发挤到最前面,大声道:“大家别慌!”
“咱们这么多人,他们不敢把事情做绝!”
“只要咱们抱成一团,就有谈的余地!”
一个村民猛地回头:“抱成一团?”
“在祠堂里,是你让俺们按血手印。”
“在法庭上,也是你让俺们统一口供。”
“现在又想让俺们跟你一起闹?”
陈大发急道:“我那是为了全村!”
另一个女人尖声道:“为了全村,你怎么只给自己借了四十五万?”
“你不是说星辉环保有天王星撑腰,砸锅卖铁也要买吗?”
“我家车子没了,你赔吗?”
陈大发瞪着她:“股票是他妈你自己要买的,关我屁事!”
女人气笑了:“好啊,你终于知道是谁买的谁负责了。”
“那陈默凭什么替你负责?”
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