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能保多少债权人保多少,保不住的依法清算。”
财务负责人倒吸一口凉气:“星辉环保是我们最重要的资本平台之一。”
商厉看着他:“平台没了可以再建。”
“天王星系不能被它拖死。”
“这不是断我的胳膊,只是丢一只白手套。”
“该赔的钱赔,该推出去的人推出去。五老星的位置和大商系的根基,一样都不会动。”
财务负责人低声问道:“神州科工那边还做空吗?”
商厉抬眼看着他:“把国内空单全部平掉。”
“现在去做空,就是拿现金给陈默送庆功礼。”
“瑞幸那边的价格战也停。”
“门店该关的关,供应商欠款先结清,别再给监管留下口子。”
秘书吃惊道:“全面收缩,会让外面觉得我们怕了。”
商厉冷声道:“我现在要止损,不需要他们觉得我勇敢。”
“等核心资金保住,舆论自然有人替我们改口。”
秘书这才明白,商厉已经放弃短期内跟陈默硬碰硬。
这一退,商厉要赔掉数百亿,也要舍掉经营多年的星辉环保。
可对掌握大商系、身居五老星之位的他而言,这仍只是一次昂贵的商业失手。
命令很快传下去。
不到两个小时,西南物流园被一家国资基金低价接手。
北方地产项目也以七折价格转让。
几名星辉环保高管被公开停职,许国良成了内部调查报告里的第一责任人。
天王星投资连夜发布声明,声称对造假行为毫不知情,并愿意配合一切调查。
资金缺口暂时堵住了。
可商厉布在星辉环保周围的边缘资产,一夜之间少了近三成。
几家参与星辉环保的基金、银行也看见了这次损失。
与星辉环保有关的电话少了。
但大商系的核心项目照常运转,商厉的五老星席位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。
外界甚至把这次切割当成他的手腕:公司可以扔,高管可以查,钱可以赔,火却烧不到他本人身上。
商厉独自坐在书房里,看着陈默在法院门口的采访视频。
屏幕里的陈默很平静,甚至没有提他的名字。
这种无视,比公开嘲讽更让商厉难受。
秘书低声道:“商总,国内的几家机构都不愿意再碰星辉环保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