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年轻时的姜鹏月一模一样。
有一瞬间,他真想告诉她自己是谁。
可一旦开口,姜水淼的生活就会被打乱。姜鹏月瞒了二十多年,也一定有她的原因。
在查清楚以前,他不能用父亲这个身份逼她接受任何东西。
“老板,你不会输傻了吧?”
姜水淼在他眼前挥了挥手:“奖金还算数吗?”
“当然算了。明天去财务领二百块。”
“二百?您刚才在楼上可是几十亿几十亿地批。”
“公司投资看回报,打游戏奖金看水平。你这局怎么赢的,自己心里没数?”
“我凭实力赢的!”
“嗯,能把老板放的水全接住,也算实力。”
“再来一局!”
“不来了,打烊了。”
工作人员刚好关掉一排机器。姜水淼气得直咬牙,只能跟着陈默往外走。
到了门口,她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常温矿泉水,又把陈默刚摸到的冰水放了回去。
“喝这个。”
“常温的没劲。”
“胃都疼了,还喝冰的?”
她把水塞进陈默手里,语气认真了几分:“陈总,项目重要,钱也重要,可您别太拼了。默苑那么多人都指着您,紫苑姐和家里人也在等您回去。真把身体熬坏了,谁都替不了您。”
陈默握着那瓶水,心里最硬的地方突然软了下来。
过去二十年,他没陪她吃过饭,也没在她生病时守过一分钟。如今反倒是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儿,提醒他照顾身体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真知道了?”
“以后少喝冰水,按时吃饭,够不够?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姜水淼满意地点点头,又指了指停车场:“您的车在哪儿?我送您过去。”
“司机送我。你先上车,到家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老板,这算加班命令吗?”
“算。必须执行。”
姜水淼笑着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子驶离后,陈默收起笑,拿出私人手机,拨通了一个隐秘号码。
“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立刻应道:“您说。”
“查姜鹏月当年离开前见过哪些人,去过哪些地方,为什么瞒着我生下水淼。动作要轻,不能让她们母女察觉。”
“明白。查到什么程度?”
陈默看着远处已经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