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才把蛙蛙一行魔放走。
“大哥工作辛苦了哈。”临走前,蛙蛙偷偷塞了个小包裹过去。
记录魔兽挑了下眉,点点头,没说什么,但眼神里充满了“你小子很上道嘛”的赞赏。
“喔小蛙,你还记得你当初拍着桌子说“最恨这种魔情套路,干干净净做事不行吗”的模样吗,那时的你会想到今天的你送礼会如此熟练,笑容如此谄媚吗?”一离开审查室,呼吸到自由的空气,快把自己憋死的程莫己哒哒哒地踩着蹼,终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吐槽。
“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魔啊小蛙。”方清颜摇了摇有些厚重的雪人脑袋,发出一声叹息,“你十年前射出的那颗子弹,终究是穿透岁月,击中了现在的自己。”
“小蛙,你忘记了来时路。”徐松源低沉的声音响起,他的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,踢踏着紫秋裤走在前头,只给蛙蛙留下一个失望的背影。
已经被社会压弯了腰,磨平了棱角的可悲角色陈小蛙:“神经病,换皮肤把你们的脑子一起给换掉了是吗?”
程·伊丽莎白·莫己非常不满意:“什么啊,你这时候不应该恍惚着回忆过去那个愤世嫉俗的自己,接着挣扎着找到了被自己弃置在心底角落里的那抹残存心气,最后将自己与不公一起点燃吗?”
陈·蛙蛙·冉竹:“哟,要跟我比编剧本是吧?好啊我现在就给你编一个,你是想当红着眼掐人下巴的病娇小狼狗,还是想当哭唧唧打奶嗝的软糯娇气包?”
程·伊丽莎白·莫己:“不敢不敢,哪比得过您啊,说起来你干脆就在魔兽城当编剧算了,以你剧本的精彩程度,肯定能吸引到高层魔兽。”
徐·肥嘟嘟左卫门·松源:“你俩去演漫才我觉得也会很受欢迎。”
方·雪王·清颜:“好了小品就到此为止,要是在魔兽城混不过三天我们四个就可以一起加入马戏团了。”
“知道啦……呃,现在先找个落脚的地方?”陈冉竹一直观察着街巷两侧,仔细辨认着那些悬挂在各类奇诡建筑上的标牌。
魔兽城的喧嚣远比人类城镇庞杂混沌,建筑规划也是杂乱无章,就像是孩童用蜡笔将所见的风景歪歪扭扭地涂抹在白纸上。
“唔,我记得是说过魔兽城里有旅馆的……”在共魔会工作时,陈冉竹通过时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