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嚣散尽,马超一行人回到府中。他先吩咐张仲景:“老三伤势重,你亲自给他上药,莫要留下病根。”待张仲景领着徒弟去了偏院,马超才缓步走到马铁的病榻前。
马铁正趴在床上,后背的鞭伤经药水一激,疼得他额头冒汗,见马超进来,想挣扎着起身,却被按住了。马超坐在床边,伸手轻轻抚过他汗湿的发顶,声音低沉:“老三,为兄今日这般罚你,心里莫要怨。”
马铁连连摇头,声音带着疼出来的颤音:“兄长说哪里话?是我混账,该罚!若不是兄长及时发现,我还被蒙在鼓里,真要把洛阳彻底毁了……”
“天下百姓苦啊。”马超叹了口气,指尖在他肩头轻轻按了按,“咱们马家从西凉起兵,一路拼杀到今天,不是为了自家称王称霸,是想让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。如今成了这天下的主,牧守百姓便是咱们的责任。你是我亲兄弟,更该替为兄把好关,怎能被底下人糊弄,对百姓的苦难视而不见?”
他望着马铁背上纵横的鞭痕,眼圈微微发红:“我马超就你这几个兄弟,打在你身,痛在我心。但有些错,必须罚得痛,才能记一辈子。”
马铁闷声应道:“兄长放心,我记着了。”
“好好养伤。”马超放缓了语气,“这边的事,我打算调王桀过来当洛阳别驾,帮你打理。那小子是寒门出身,吃过苦,有才干,也懂得体恤百姓。政务上你多放手让他去做,专心把洛阳的民生搞起来,让百姓能早日安稳度日。”
马铁忙点头:“多谢兄长周全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,甄宓、张符宝、孙尚香、虎妞与马扬一同走了进来。张符宝看着马铁背上的伤,忍不住红了眼圈,带着几分嗔怪对马超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何必打得这么重?他终究是王爷……”
“妇道人家懂什么。”马超打断她,神色却缓和了些,“他是王爷,更是洛阳的父母官,百姓受了委屈,他这个官首当其冲该受罚。”说着,他看向马扬,“扬儿,过来给你三叔见礼。”
马扬上前一步,规规矩矩地跪地磕了个头,朗声道:“三叔,前日里在城门处多有冒犯,皆是遵父亲之命,还望三叔恕罪。”
马超看着他,对马铁与马扬道:“你们都记着,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