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拍了拍他的肩,语气洒脱,“我深知师弟为人,他既说要在扶南国都与我会面,我便去会会他。”
“陛下怎可亲赴险地!”庞统惊呼,“马超虽与您有旧,可如今突然出兵,谁知道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我刘备半生厮杀,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,还怕这点风险?”刘备拿起佩剑系在腰间,目光坚定,“再说,他若真想害我,何必多此一举?传令下去,整合兵马,随我去扶南国都见他。”
庞统还想再劝,却见刘备眼中已有决断,只得躬身领命。
刘备率大军快马兼程,数日便抵达扶南国都外围。远远望见熟悉的“刘”字大旗,张飞立刻纵马迎上,到了近前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环眼圆睁:“大哥!那马超太无礼!竟敢撕毁盟约突袭扶南国,如今他就在城中,咱们正好调集大军将其斩杀,顺势北伐中原,重兴大汉基业!”
说罢他猛地抬头,往后张望片刻,疑惑道:“哎?二哥怎么没来?这般大事,怎能少了他?”
刘备伸手将他扶起,带着几分嗔怪道:“翼德,你都年过半百了,这火暴性子怎么还没改?云长统领大汉军务,镇守要地,岂能轻易离营?我此次前来,不想激化事端。”
张飞急得直跺脚:“大哥!这可是天赐良机啊!错过了今日,再想收拾马超这厮可就难了!凭咱们现在的兵力……”
“凭你们现在的兵力,能敌得过典韦、许褚,再加一个马超?”刘备淡淡打断他,目光扫过一旁垂首而立的赵云,“子龙,你说呢?”
赵云心中一凛,拱手道:“陛下明鉴,当日若非大华天子手下留情,末将与翼德将军恐怕已难全身而退。”
张飞虽不服气,却也没再反驳——他虽莽撞,却也清楚当日情形,若马超真要下死手,他与赵云绝无可能活着回营。
刘备拍了拍张飞的肩膀,语气放缓了些:“翼德,你呀。当年若不是师弟容让,咱们怎能安然退回南疆?这十年间,他对我们接济了多少粮草军械,才让咱们有底气荡平南国?如今就剩扶南国一地,他突然前来,必有缘由。我此来便是要问个清楚,你莫要再急躁。”
张飞被他说得满脸通红,嘟囔道:“可……可他毕竟撕了盟约……”
“盟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