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稳坐马背,待马超行至一箭之地外,才缓缓催马向前几步,拱手笑道:“师弟,数年未见,风采依旧啊。”
马超勒住马缰,目光落在刘备两鬓的华发上,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:“师兄说笑了。这十年,我在中原常听闻师兄在南国平定战乱、安抚百姓,这份功绩才更难得。倒是师兄……两鬓都添了霜色。”
两人隔着数十步遥遥相对,一个是中原天子,银甲耀日,气势沉雄;一个是南国霸主,绿袍染尘,眉宇间带着岁月的痕迹。身后的大军虽仍剑拔弩张,可两人这几句对话,却像一股暖流,悄悄冲淡了几分杀气。
张飞在后面急得直瞪眼,想喊些什么,却被赵云暗暗拉住——此刻两位主上相对,容不得他鲁莽。而马超身后的曹冲见刘备并无敌意,也悄悄示意众将稍缓戒备,只静静看着场中二人。
刘备听马超提及年岁,眼中泛起几分动容,纵马又前行几步,叹道:“师弟,怎敢说不老?为兄今年已五十八,不光鬓边,连头顶都添了不少白发。倒是师弟,竟还如当年初见时那般,容貌没太多变化,真是奇事。”
马超见他坦然迎上,也催马向前,两人距离渐渐缩至几步之遥。身后的张飞、赵云早已按捺不住,催马便要跟上,庞统在旁也急得连连使眼色——毕竟两军对垒,主上如此近前,实在凶险。
马超瞥见二将跃众而出,便知他们心思,索性勒住马缰停下,笑道:“师兄莫怪,是我忘了军中规矩。”又解释道,“当年我幸得华神医赠药,两鬓白发转黑后,这些年容貌确是变化不大。说起来,为弟也已四十三了。”
刘备听到身后马蹄声,回头见张飞、赵云一脸紧张地赶过来,而马超驻足相待,显然是察觉了他们的戒备,不由得沉下脸道:“你们停下!我与师弟相会,何须如此紧张?”
二将悻悻勒马站定,不敢再上前。刘备率先翻身下马,大步迎向马超;马超见他坦荡,也跃下马来,两人紧走几步,双手相握,四目相对,当年并肩作战的旧情仿佛瞬间涌了上来。
“师弟贸然前来,为兄惊喜之余,也实在猜不透你的用意,故而众将多有戒备,倒让师弟见笑了。”刘备握着他的手,语气诚恳。
马超笑道:“哎,是我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