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吃水果杂烩。”德米如实回答。
赛巴斯听后,键盘敲击声依旧没有中断,只随口敷衍地应了一声:
“嗯好,我待会儿就上去拿吃的。”
德米特里厄斯一时语塞。
这可不是罗宾想要的答复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德米特里厄斯的声音加重,直接推门走进地下室。
下一秒,房间的灯被打开,伴随着德米特里厄斯的吐槽一起。
“这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开个灯。”
“阳光一点行吗?”
而面对这位不速之客的硬闯,赛巴斯眉头紧锁,不悦的站起身。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可这抹不待见并没有被德米特里厄斯捕捉到,他自顾自环顾四周。
“自从我上次下来,这房间变了不少啊。”德米特里厄斯看似很惊讶的指着一条毛毯开口,
“那边的地毯是新的吗?”
但赛巴斯一点也不想买他的账。
“你没看到我门上贴着“禁止入内”的牌子吗?”赛巴斯语气冰冷的问。
“拜托,你态度没必要这样吧……”一番示好碰壁,德米特里厄斯只能收起客套,直截了当开口,
“到楼上的餐桌旁和我们一起吃吧。”
“我就在这里吃,晚一点再上去!”赛巴斯语气加重,一点也不退让的开口。
每一回被迫和德米特里厄斯同桌吃饭,都让赛巴斯浑身如坐针毡。
一想到这大老爷们会不停往自己碗里不停夹菜,过度热情的嘘寒问暖,赛巴斯心底就止不住一阵犯怵。
当一个人突然间变化极大时,被对待的当事人不会感激,只会极度的不适应,犯恶心。
“你不想和家人们一起共度时光吗?”德米依旧没有放弃,向前踏出一小步,
“我们好久没有好好在一张桌子上共进晚餐了。”
“我想和你聊聊近况。”
“你是装不懂吗?”赛巴斯眉头皱成一团,“德米特里厄斯,我不想,我宁愿呆在这里。”
“明白吗?”
……德米低头沉默了。
而见德米突然低头不说话,赛巴斯微微愣了一瞬,他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。
一般这个时候,德米都会急头白脸的对着自己指责一顿的才对。
突然的安静让赛巴斯有些不适应。
稍显局促的挠挠脸颊后,赛巴斯叹了口气,声音放软几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