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后勤的辅助,显然现在是在京洲主场,杨毅并不能这样做。
张阳连忙推开驿丞,带着几名心腹往草料场的方向过去。
“老人家,怎么称呼?”
杨毅勾起嘴角微微一笑,却是伸手将驿丞搀扶起来,那驿丞战战兢兢,有些不知所措,嘴里嘀咕半天,才应了一声。
“卑职姓马,单名一个禄字,劳烦大人相询,这粮食的事情,实与小老二无关啊!”
“呵,没事,张将军的脾气是直了点,其实事情也并未到了那么糟糕的地步,我想问一问,郡中户氏是什么门路?为何‘田家’明明可以独享这份捡来的便宜,还要和他们分一杯羹?”
其实这件事并不复杂,张阳以军令集结粮草的事情,本来就瞒不住,何况张罗这件事的,还需要当地的防卫使配合,在“刘克勤”的助力下,这大批粮草很快便以“火凤军”的名义集结完毕,数百车的粮食,可谓堆积如山。
如此多的粮食,除了一大部分是粮仓所屯,甚至有一小部分是通过“国债”的形式,自民间聚集,每当大战之时,都有这番操作,这就是藏粮于民的好处。
通过发行“国债”,既可以让民间的粮食汇集起来用作战事,也可以将支付的款银延后发放,这期间算上“通货膨胀”,朝廷怎么算都是赚的,毕竟此时的“筹粮令”并不会算上利息。
“火凤军”兵败的消息,连杨毅逃往南边水寨时,都被徐朱宏追上来告知,距离杏山这么近,安平郡比杨毅还要先一步得到消息,想必那个时候,这位刘郡丞就在打这笔粮食的主意了。
毕竟“筹粮令”发放的票据,最后是由朝廷支付款项,而粮食堆积在驿站中,完全可以用“火凤军”消耗的名义,令它们消失,谁又能真的去找出这支败军的人来询问真假,三十万斤粮食听起来很多,几乎是整个安平郡的全部积蓄。
但放在整个战事上,不过是区区一件小事,甚至都不会写在军报上,更不可能用这三十万斤粮食的缺失做理由,来搪塞整个战事的失败。
张阳第二次来时,就没有动粮草,因为他自己心里都没有底,能不能活着回来,与其资敌,还不如留在这里,这种行为,也助长了刘克勤的胆气,再加上最后这一千多的“火凤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