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史书只短短记下:‘幽墟侯,国于青冥,家累千金,厚葬,多金玉,尚巫祀。’”
“只有这十余字,既没有写明陵墓确切方位,也不记述地宫格局,千百年来无数寻宝之人翻阅典籍,只知晓世上有这么一位诸侯,却始终找不到墓穴所在,成为史料当中一桩残缺未解的谜案。”
“墓主幽墟侯生前搜刮无数金银珠玉,下葬之时尽数作为陪葬,还把整套巫祭礼制融入地宫建造,正因如此,陈家才邀约温、封、柳三家一同下墓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话音骤然一顿,神色变得凝重。
“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我瞧她神色迟疑,明显藏着难言之隐。
“后来我才醒悟过来,我们四大家族,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是陈家算计你们其余三家吗?”我追问。
柳老太太摇了摇头。
“并非陈家,幕后另有势力。”
“不是陈家,也就是说,幕后的势力连陈家也利用了,那到底是谁?”
柳老太太看着我们说:“你们听说过,天机楼吗?”
“嘶!”
我们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万万没有想到天机楼竟然也插手了盗墓一事。
周炎峰瞪大了眼睛,“张兄,天,天机楼?”
他刚想说,我们才从天机楼出来,可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他也知道,这事不简单。
我心中暗道,天机楼一向以买卖各路情报消息为生,怎么也掺和起来盗墓的事了。
可转念一想,天机楼本就唯利是图,只认金银,不讲情义,为了钱财都能给我布局,更何况是盗墓这般暴利勾当,所以,我并不怀疑柳老太太说的话。
柳飞燕满脸惊愕:“娘,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?”
“儿啊,就算告诉你,又能什么用?只会给你招来灭顶的杀身之祸,凭我们柳家,哪里有能力与天机楼抗衡。”
说着,柳老太太抬起双眼,目光直直锁定在我的身上。
“但他不一样,能够化解我身上的毒,绝非寻常之辈。”
丹阳子问道:“柳老太太,那座古墓里面的景象,当真如同史书上面记载的一般?”
“史书上面记录的内容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”柳老太太缓缓说道,“地宫之内金银堆积如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