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今晚打扮得极为妖娆,一条艳丽的吊带长裙,脚踩黑色高跟鞋,头戴栗色波浪假发,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水晶框眼镜,正挽着身旁男人的胳膊,姿态亲昵。
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那个走路的姿态、那张化了浓妆也遮不住的骨架,分明就是娘娘腔金刚!
“是你?”我俩几乎异口同声道。
金刚也认出了我,他看了看我身旁的冷霜,又瞥了一眼我身后那扇没关紧的房门,夹着嗓子说:“好巧,你也开房啊?”
别说,这么一倒腾,金刚跟换了个人似的,乍一看比有些真女人还惊艳三分,活脱脱就是泰国舞台上那些表演的人.妖。
冷霜站在我身侧,上上下下打量着金刚,眉头微蹙,显然察觉出哪里不对劲。
上次我去花庄,怎么都找不到那个隐蔽站点,还是金刚最后帮我们找到的,我一直觉得这个人门道很多,可从那之后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没露过面。
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他。
这个人鬼精鬼精的,还一肚子坏水,我对付东瀛人,恰恰就缺他这么一个。
“我找你有事!”我二话不说,拉住他的胳膊就要往外拖。
“干嘛干嘛呀?”他使劲甩开我的手,假发都偏了半寸。
“我找你有正事。”
金刚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,又瞥了瞥我,说话还是那副没轻没重的德性:“怎么着?你舒服完了,就不管别人死活?我们刚开了房,还没开始呢!要不明儿个我去找你行吗?”
“明个?谁知道明儿个你跑哪去了?”
我索性转头,直接朝那个男人摊牌:“他是个爷们儿,你知道吗?”
男人一愣,看看金刚,又看看我,再看看我身后的冷霜,嘴角慢慢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金刚,你玩得够花的?这是你之前的搭子?男女通吃啊?”
奶奶的,谁是他搭子?可别恶心老子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,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。
原来金刚和这男的根本就是一路货色,还说我玩得花,我看他们才是花花肠子缠了一肚子。
我不再废话,一把扣住金刚的手腕:“少废话,赶紧跟我走,要不然有你好看。”
“哎呀,松开松开!”他嘴上喊着,身子却半推半就地跟着我走,甚至回头冲那男人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