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红。
“你说吧,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你既然能知道去花庄的隐蔽站点,自然是对鹰城的门道了如指掌。”
金刚不服气的说:“我就是最底层的劳动人民,自然知道一些别人摸不着的事,咋的,这也碍着你的事了。”
“我想要对付东瀛人,把在鹰城所有的外资企业连根拔起、赶出这座城,你可有办法?”
此话一出,金刚嘴巴张的老大,半天合不拢。
“你疯了?”
“你知道东瀛在鹰城扎了多深的根子、铺了多广的人脉吗?你说要把他们赶出鹰城,你有多少实力?”
“这个你不必操心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你若是帮我把这件事办成,事成之后,我给你换辆车、换套房,再给你五百万,从此让你堂堂正正过人上人的日子。”
话音落下,金刚忽然开始打嗝。
一个接一个,像有只青蛙卡在他嗓子眼里扑腾。
“你咋了?”我问。
他拍着胸脯使劲顺气,嗝声断断续续:“没、没事——嗝——一激动就这样——嗝——”
好容易顺过气来,他猛地弯腰,先脱下那双碍事的高跟鞋,赤脚踩在地上,又一把拽掉头顶的假发,那两排长长的假睫毛还在眼皮上忽闪忽闪地扇着,配上那张大花脸,有种说不出的滑稽。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:“此话当真?”
“我先给你打一百万定金。”
“扫码!”他毫不客气地从裙摆暗兜里掏出手机。
我没有半秒犹豫,当场扫码、转账、一百万整,即时到账。
手机“叮”地一响,金刚低头看见余额跳出来的那串数字,嗝打得比刚才更凶了,一声连着一声。
我冷不妨的拍了他的后背一巴掌,顿时,嗝不打了。
金刚眨巴眨巴眼睛,“嘿嘿,妥了!”
“我答应你的事,事成之后,一概兑现,绝不食言。”
金刚挑了挑眉,试探的问。“你就这么放心?不怕我揣着这一百万直接跑路?”
我淡淡一笑,却带着十足的拿捏:
“这药,只有我能解,你只剩半个月的命,想跑尽管跑,这一百万,就当是买你的小命了。”
金刚闻言长叹一口气:“你是真狠啊!不愧是能闯花庄、敢跟各方势力掰手腕的人,我服!”
他随即一身凛然傲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