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份上,我似乎没有再阻拦的道理了,对于有情有义的人来说,磕这个头,或许他心里才能踏实一些。
陆夫人牵着小女娃也跟着跪了下来,一家三口,郑重其事地给我磕了三个响头。
我连忙弯腰,将他们一一扶起。
陆景渊重新躺回床上,胸口起伏了好一阵子,才渐渐平复下来,他紧紧攥着我的手,声音带着嘶哑:“我听我老婆说了,张大师不仅替我报了仇,昨晚还重创了和光集团和那帮东瀛人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“张大师果然厉害,做了我们这么多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你可知道一些内幕?能帮我们扳倒东瀛人的那种。”
“我倒是知道一些,不过死无对证啊。”
陆景渊苦笑一声,“那些死于意外的老板,其实全是东瀛人用邪术害的,他们暗中绑架勒索,制造危机,逼得那些老板的家人倾尽家财去赎人,最后东瀛人再出面低价收购公司,说白了,就跟明抢没什么两样。”
我皱了皱眉:“绑架勒索这么大的事,没人报警吗?”
“他们做局做得滴水不漏,有人敢报警,他们就动用邪术制造幻象,把人搞到精神崩溃,谁还敢再吱声?就算真有人报了警,东瀛人也不会亲自沾手,全是收买跨省的亡命徒去干,最后再找几个替罪羊顶罪。”
“总之,但凡被东瀛人盯上的,没有几个有好下场,最后能落个全须全尾、不闹到人财两空的地步,就已经算是万幸了。”
周炎峰攥紧拳头,愤愤道:“就真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?现在那些被坑的老板们呢?”
“唉,死的死,跑的跑,谁还敢在鹰城这地界呆着啊?”
陆景渊说的这些,虽然句句扎心,却都拿不出实质证据,可就在这时,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,眉头微微一动。
“不过……还有一件事,我被关着的时候,迷迷糊糊听人议论过减肥药的事,但那会儿我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也分不清是真实听见的,还是脑子里的幻象。”
“你先说说,减肥药怎么了?是不是幻象,我听完自然能判断。”
陆景渊点了点头,闭眼回忆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药里原本有一种原料,成本很高,东瀛人为了牟取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