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。
陆老看向我,试探着问道:“张大师,此事……莫不是你安排的吧?”
我坦然点头:“没错,是我让人做的。”
陆二爷眼睛一亮:“那我们要不要趁热打铁,继续放大舆论?”
“可以,你们就放出消息,对外宣称陆景渊失踪的这半年,就是被东瀛人暗中掳走囚禁、百般折磨,把这件事彻底传开,闹的越大越好!”
“对了,伤势一定要公开。”
“好!我马上安排!”陆二爷立刻应声。
我心中暗自赞许,柳飞燕办事果然利落靠谱。
只是不知冷霜那边的进度如何。
正思索间,陆二爷的手机突然响起,是白队打来的。
他接起电话,听了片刻,脸色瞬间铁青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
挂了电话,他声音沉重道:“张大师,被你说中了!那飞头降果然对路人下手了!
白队带着人还是晚了一步,两名路人惨遭吸血惨死,其中一名还是孕妇!
现在他们正在全城搜捕。
我摇了摇头,那降头师行踪诡异、来去无踪,一般人根本找不到,就算撞见,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等于是白白送命。”
陆二爷忽然想到什么:“张大师,刚刚你用黑狗血重创吓跑了那个飞头降!那我们多弄些黑狗血备着,是不是就能万无一失,防住他偷袭?”
“这个方法确实可以。”
得到肯定,陆二爷立刻吩咐管家,全城搜罗黑狗,他要陆府每个房间都有黑狗血以防万一。
商量过后,众人散去各自回房休息。
我回去的时候,心底一直有个疑惑。
刚刚在书房,飞头降满屋肆虐,见人就攻、逢人便咬,疯魔至极。
可从头到尾,唯独没有碰过骆清歌分毫。
他为什么没有攻击骆清歌,绝不可能是巧合。
难道是他不攻击女子,可我立刻推翻了这个想法,邪降嗜血无差,根本不分男女老少。
那就只剩一个可能:骆清歌身上,有让他忌惮、不敢触碰的东西。
或者是说,别的理由。
我回到房间刚坐下,房门便被推开,骆清歌径直走了进来。
她来的正好,我正好有事问她。
“张玄,我问你件事,你必须跟我老实交待。”她神色认真的说。
“你问。”我应声。
骆清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