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他立马回道。
“真没事儿?不行,转过去让我仔细瞧瞧。”
丹阳子慌得连连摇头:“我真没被咬着,你放心吧!”
“降头师的降毒非同小可,沾上一点便足以要命,我必须亲眼确认过才行。”
我以为丹阳子只是因骆清歌在场才羞于当众露腚,还特意让骆清歌转过身去避开视线,可他死活不肯松手,两只巴掌捂得严严实实。
周炎峰急了,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:“一个大老爷们扭扭捏捏的作什么!你要不是为拽我上来,能挨这一口?你要真出了什么事,我后半辈子怎么过?不得活活内疚死!”
说着他手上用力,硬生生把丹阳子的双手掰开,把那两瓣屁股蛋彻底暴露在灯光之下,管家也凑过去探着脑袋,加上陆家父子足足十二只眼睛齐刷刷盯在他的屁股上。
结果,一屋子人全都怔住了。
皮肉完好无损,确确实实没有一个牙印,可是比伤口更扎眼的,是一枚殷红的印记烙在右半边屁股上,色泽鲜亮,字体工整,怎么看都像极了猪肉摊上盖的那种检疫章。
“康晓琴。”
清清楚楚三个字,红彤彤地印在屁股上。
周炎峰伸长脖子凑近了看:“这印子怎么那么像市面上那种检疫章啊?”
秦大哥也点头附和:“没错,检疫章用的是特殊药水,洗不掉褪不去,不过人家都是印日期批号,头一回见印人名的。”
管家嘴快,顺口接道:“一个男人把女人的名字印在屁股上,还是洗不掉的那种,俩人关系能一般吗?铁定是女朋友呗。”
周炎峰呵呵笑了两声:“这个人我认识,我说阳子,你玩得够花的啊。”
“啥时候和康晓琴在一起的,连兄弟我都瞒着。”说着,还朝他的屁股上拍了一把。
丹阳子臊得满脸通红,一把扯过裤子重新捂住,被一群人围着屁股指指点点议论纷纷,搁谁身上都架不住这份难堪。
“你们别这样行不行?我都快尴尬死了!”
“都是大男人,你尴尬个什么劲儿?只不过没想到你对康晓琴这么死心塌地,人家如今都离了婚,你又是单身,你们俩在一起,光明正大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丹阳子红着脸说:“那是年轻时候干的荒唐事,你别胡说,就算她离了婚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