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般境地,连上等法器都伤他不得,看来飞头降果然难缠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我攥紧天蓬尺,如同挥动高尔夫球杆般朝那颗头颅猛抽过去,许是感应到了这一击蕴藏的凌厉罡气,飞头降嗖地弹开数尺,随即一个俯冲,竟刁钻地绕到丹阳子身后,对准他的屁股便是一口。
“哎呀!你咬我屁股!”丹阳子大叫一声。
我暗道不妙,飞头降的獠牙藏着降毒,一旦破皮,降毒便会顺着伤口渗入血脉,被咬之处先是发黑泛紫,不流鲜血,只向外渗出黏腻腥臭的乌黑毒水,触感火辣灼痛,同时又麻痒钻心,顺着经脉一寸寸朝四肢百骸蔓延扩张。
中降之人先是高热不退、性情逐渐变得暴躁易怒、喜怒无常,如狂犬病一般,若得不到及时救治,活不过二十四个时辰。
我急忙甩出天蓬尺,朝着他的脑袋飞了过去。
只听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,那飞头降猛地向后弹开,整颗头颅微微震颤抽搐。
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灼了一下。
他明明躲过了天蓬尺,怎么会有这种反应?
我定睛一瞧,才发现它只将丹阳子的裤子咬下一块布料,露出两瓣屁股蛋来,皮肉却完好无损,竟未伤及分毫。
随后,人头口中吐出一块护身牌,原来丹阳子的屁股兜里揣着一块雷击枣木八卦护身牌,刚刚就是这块法牌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咬。
丹阳子捂着屁股,惊忽道:“亏得我屁股兜里揣着这块护身牌!要不然还真被它掏着了。”
飞头降不罢休,悬在半空左右晃了晃脑袋,重新锁定了目标,张开大口再次朝我猛扑过来。
我手握阴墟剑,就在他飞扑而来的瞬间,猛的朝他刺去,他好像嗅到了危险气息,猛地拧身一拐,掉头就朝陆老那边冲去。
当真狡猾至极,转瞬之间便判断出谁最薄弱,速度又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秦大哥提剑追去救陆老的当口,我朝着缩在墙角抖如筛糠的管家喊道:“快把狗血给我拎过来!”
“哦……哦哦!”
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下楼去,手脚并用地把那桶黑狗血给我拎了上来,飞头降这类邪物,最忌纯阳之气与黑狗血,这两样东西对它来说如同烈火淬身。
眼看那颗人头在屋内上下翻飞、左右冲撞,逮着谁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