辨出那头短发又黑又卷,一双眼睛猩红嗜血,正死死锁在我身上。
此刻陆老和陆景渊也吓得够呛,这种场面,他们这辈子也是头一回撞见。
秦大哥霍地拔出铜钱剑,朝前一指:“何方魑魅魍魉,敢在此作祟?”
可谁都没想到,那颗人头竟冲我们咧开嘴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,而他的牙齿上全是血。
我心底一颤,下午燕北望打电话来说,圣女派了一位极厉害的大师赶赴鹰城,还特意强调十分厉害,是专门来对付我的。
难不成就是这东西?他是来索我命的?
下一秒,那颗脑袋伸出舌头,慢条斯理地舔了舔牙齿和嘴角的血迹,一脸满足。
他不是鬼,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头。
我脑海中猛地炸开一个词——飞头降!
我立马告诉骆清歌和众人,“大家小心,这是飞头降。”
话音刚落,那脑袋就猛地撞破窗扇飞了进来,张开血淋淋的大嘴,直朝我扑来。
“玄子,小心!”秦大哥铜钱剑横扫过去,朝人头拍去,谁料那人头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嗖地一拐弯,竟从剑下闪了过去,随即变向,朝我身后掠去。
这一刻我才反应过来,这飞头降不单单是冲我来的,他的目标是陆景渊!
那飞头降笑得愈加诡异,獠牙大张,对准轮椅上的陆景渊裸露的脖颈,带着一股浓烈的腥风直扑而下!
“不好!他要对陆景渊下口!”
这一口若咬实了,陆景渊必死无疑,眼前的飞头降十分凶悍,已经远远超出我们所有人的预料。
说起飞头降,那是南洋巫术中最为阴毒凶险的一门邪术,修炼过程极其惨烈,共分七重境界。每一重都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不间断的夜间修行,且只能在午夜子时施法。
初练之时,每逢子夜,头颅便会脱离肉身,血淋淋地拖拽着肠胃内脏一同飞出,在天亮之前必须返回躯体,否则被晨光一照,立刻化为飞灰,尸骨无存。
而练此邪术要分三个阶段。
第一阶段,脖颈受降咒侵蚀,每到子夜皮肉撕裂,头颅脱离躯体,血淋淋的内脏拖在下方,一路滴血,飞不高,只能低空掠行,靠吸食猫狗牲畜的血维生,内脏极易被树枝荆棘挂住,一旦缠住来不及归体,便是死路。
白天外表与常人无异,只是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