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腥气直冲脑门,这术太过邪门,寻常的鸡血根本镇不住反噬,非得用纯黑狗血才能压住。
洗完,我用毛巾擦干,抬头望向夜空。
今晚月圆,煞气正盛。
安倍这一夜,怕是睡不着了。
正想着,管家脚步匆匆地赶来,说陆景渊在书房等着我们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
随后我们众人跟随管家穿过回廊,绕过假山流水,一路往后院走去。
望月阁是陆府最高的建筑,共三层,一楼是会客厅,宽敞开阔,摆着成套的红木桌椅和博.古架,架上陈列着各色瓷器玉器,平日里待客议事大多在此。
二楼用来藏书和堆放古玩杂物,一排排木架塞得满满当当,空气里浮着旧纸和樟木的淡香。三楼便是陆景渊的书房,也是整座阁楼的顶层。
这书房极为阔朗,足有一百多平,尖顶的木梁裸露在外,椽木交错,透着古拙的气息。
四壁只开两扇宽大的雕花木窗,此刻窗扇半敞,靠墙立着一排排红木书柜。
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厚重的黑檀木大书案,笔墨纸砚一一摆放整齐,另一边摆放着电脑还有电话,有种古今穿越的感觉。
旁边另设了待客的太师椅和茶几,书案另一侧靠墙立着一个酒柜,里面错落有致地放着好多酒瓶。
角落里还摆着一张台球桌,看来陆景渊平日里闲暇时还有些雅兴。
此刻,陆景渊正坐在轮椅上,由身后的保镖推着迎了上来,他面色红润了不少,除了身体上那些不可逆转的旧伤之外,精神气色已经恢复了大半,与当初病榻上那副枯槁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张大师,父亲,二叔,众位大师。”他一一打过招呼。
陆二爷关心道:“景渊,你不在床上好好歇着,怎么还跑到书房来了?身子骨刚有起色,别又累着。”
陆景渊摇了摇头,“我心里有事,实在是躺不住。”
他示意保镖将他推到书案前,抬手指了指桌面:“几位过来瞧瞧。”
众人围拢过去,只见桌案上平摊着一张鹰城地图,地图上用红笔圈了好几处地方。
“大家来看,东瀛人设的工厂,还有他们收购的公司,再加上名下所有的产业,我全用红笔圈了出来了!”
“你们仔细瞧瞧,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?”
我们几个人凑到地图跟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