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贴身之物,你打算用什么术法对付他?”
周炎峰立马说:“必须往死里折磨他!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最好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见不着!”
丹阳子提醒道,“你们别忘了,张兄不仅要治他,还得从他嘴里撬出那一个亿呢。”
“哦对对对!”周炎峰一拍脑门,“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”
我环视众人说:“我已经想好了,就用厌胜邪术,保管让他好好喝一壶。”
听到这话,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,一个个神情激动。
陆老满脸赞叹道:“张大师,您这一路走来,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算计好了,这次若不是有您在,我们陆家怕是要被安倍他们讹的倾家荡产了,不愧是天师看中的人,果然才智过人,老朽佩服。”
我微微欠身:“陆老抬爱了,晚辈不过是尽本分罢了。”
我抬头望了一眼天边最后一抹残红,心想,是时候给安倍裤衩一点颜色看看了。
不过,动手之前,还得先做些准备。
我把丹阳子叫到跟前,让他去趟乱坟岗,给我找一座破败的老坟,从里面取一件死者穿过的衣物,再装一瓶坟头阴土回来。
丹阳子二话不说,转身就出了门。
我又让陆二爷给我准备一碗黑狗血,要纯黑的,半点杂色都不能有。
陆二爷连连点头,立刻吩咐底下人去办,不到半个时辰,管家就亲自提着一桶黑狗血来了。
“张大师,您还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陆二爷拍着胸脯,“咱们府上别的不说,这些物件管够。”
又过了一会,丹阳子满身尘土的赶了回来,手里攥着一个灰扑扑的布包,递到我面前。
我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件半腐烂的粗布衣衫,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土气息,旁边还有一只巴掌大的陶瓶,里面装的正是阴土。
我净了手,铺开一张阎王纸,提起朱砂笔,凝神运腕,在纸上画下一道邪咒,随后点燃,纸页蜷曲成灰,纷纷扬扬落入阴土之上,与阴土混在一处。
我再用手指细细搅匀,土色由黄转暗,隐隐透出一丝诡异的暗红。
接着我取出那块死者的布料,比量着尺寸,一针一线缝出个巴掌大的小人,小人虽粗糙,但四肢躯干俱全,我将混了邪咒的阴土一点一点填进小人的腹腔里,按实、封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