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。
她的眼睛里,竟清清楚楚地映出了我和沈沐岚昔日的一幕幕画面,我们在办公室里相拥,在深夜的街灯下接吻,在床笫间耳鬓厮磨。
每一个细节、每一次触碰、每一句呢喃,都像放映机一样在我眼前高速闪过,一帧一帧,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我是沈沐岚啊……”
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,一遍、两遍、十遍,层层叠叠地灌满了我的整个脑袋,把其他所有念头都挤了出去。
“沈沐岚……你是沈沐岚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脚下的地板像被人抽走了,整个人轻飘飘的,头重脚轻,视线边缘开始模糊发黑。
不对。
我猛地咬了一下舌尖,剧痛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。
她给我下了毒?
中毒不该是这种反应。
我脑子飞速转了一圈,突然明白了:不是毒,是媚术。
而且这房间里弥漫着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淡香,根本就是催情助幻的迷香。
我稳住呼吸,右手不动声色地悄悄伸进腰间的青囊包,指尖触到那块冰凉的寒冰玉。
一股凛冽的寒气顺着掌心直冲脑门,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了大半。
可安倍中野完全没察觉我的变化,她还在演。
“张玄,我是沐岚啊……”她抬起手,指尖从我的胸口缓缓滑过,一路往上,划过锁骨,抚上我的脸侧。
她微微踮脚,红唇微启,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气,朝我的嘴唇一寸一寸地凑了过来。
我心想,一个恨我入骨的东瀛女人,怎么可能这么好心为我献身?
她一定是想要趁我不备动手,可这张脸蛋儿,我真的不忍心下手。
但我闭上眼睛,不就忍心了吗?
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瞬,我猛地扭过脖子,右掌并指化刀,手起掌落,用力朝她的颈侧大动脉劈了下去!
啪!
一声干净利落的脆响。
安倍中野整个身子猛地一僵,像被人按了暂停键,定在原地。
下一秒,她捂着脖子,猛地向后退了两步,瞳孔骤然放大。
“你竟然打我?!”她的声音全是震惊和愤怒。
“靠!”我也一愣,脱口而出,“你竟然没晕!”
我这一掌的力道,正常人挨上了,少说也得昏死个把小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