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利吗?结果本事不够,直接被天师府给赶出来了。”
“你拿什么跟我斗?就靠嘴上放狠话?要不,你干脆放个屁崩死我算了!”
“噗嗤!”
周炎峰和丹阳子实在憋不住,当场笑出声。
这番话对安倍酷察和一众东瀛人来说,堪称奇耻大辱,一个个气得满脸通红。
安倍酷察已经不止一次被我怼得心态炸裂、语无伦次。
他猛地站起身,手指死死指着我的鼻尖,脸色铁青。
“张玄,你别太嚣张!”
“仗着嘴皮子厉害,就以为我治不了你?”
“你给我等着!”
我顺势挑衅:“要不咱俩干脆斗法定输赢?直接签上生死状,你可以有合法的理由灭了我,怎么样?”
被我这么一激,安倍酷察当场上头,“有何不敢?”
安倍中野连忙伸出手臂,急道:“叔叔!”
“难道您忘了今日邀请陆家来的真正目的?”
安倍酷察瞬间清醒,狠狠瞪了我一眼,咬牙道:“想用激将法阴我?你这点手段,对我没用!”
紧接着,他转头看向陆老,语气带着十足的拿捏和得意。
“陆老,我知道你爱子心切,陆景渊身上的毒滋味不好受吧,放眼天下,除了我,无人能解!”
陆二爷怒道:“你终于承认我侄子的毒是你们下的了?”
“没错。”
“我知道,你们心里憋着气,才会和这个姓张的联手,可你们还是太嫩了,以为这样,就能大败我们的锐气吗?”
“记住,羊毛出在羊身上。”
“只要你肯把陆家的造纸厂、老宅双手奉上,我立刻交出解药,保你儿子一命。”
“好好掂量掂量,是要家产,还是要你儿子的命。”
此话一出,陆老和陆二爷对视一眼,随后又把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安倍酷察愈发得意:“我清楚你们请遍了鹰城的各路神医、高人,最后还不是全部束手无策?”
“我再说一遍,解药,只在我手里!”
说完,他见陆家父子下意识看向我,顿时嗤笑。
“你们看他有什么用?这是我们东瀛独门奇毒!难道他还能跑到东瀛给人找解药不成?”
陆二爷眉头一挑,直接硬怼回去:
“看来你的消息也不怎么灵通!”
“我侄儿身上的毒,早就解了!”
“真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