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铺着素雅的榻榻米,走廊两侧立着日式纸格移门,米白色的和纸透着朦胧的光,墙面上挂着浮世绘卷轴,画着浪涛、富士山和身着华服的美人。
连廊灯都是古朴的和风灯笼,竹骨纸面,上面描着墨色的花枝,整条走廊来回走动的服务人员,无一例外全都身着和服,碎步款款,低眉顺眼。
目之所及,屏风、摆件、挂饰,处处都是东瀛风格。
恍惚之间,竟有种时空错位之感,仿佛一脚穿越了国境线,置身于异国他乡。
骆清歌低声说:“一会儿你想让我给谁下蛊,使个眼色就行。”
我微微点头,随后,我们一行人来到一个房间外,经理双手搭上门板,无声地向两侧拉开。
屋内地面全部铺着厚实的米黄色榻榻米,四周皆是半透的纸质移窗,窗边垂着浅素的纱幔,墙壁上悬挂着几幅画,墙角插着几枝叫不上名字的花。
屋顶悬挂着无数纸折的千纸鹤,什么颜色都有。
屋子中.央摆着一张矮矮的黑漆长案,案边散落着数个软垫蒲团,供人席地而坐。
房间倒是看得明明白白,角角落落都一览无余。
可是人呢?
不是说和光集团的老板请客吗?怎么这房间里空空荡荡,一个人都没有?
经理示意我们进入房间入座。
陆二爷皱了皱眉,看着他说:“把我们请来了,和光集团的人呢?”
经理赔着笑脸:“各位先入座,人一会儿就到。”
既来之则安之,我们依次走进去,各自选了位置坐下。
东瀛人习惯跪坐,也叫正坐。
但是我们,直接盘膝而坐。
服务员立马给我们端上茶来,青瓷小盏,茶汤澄澈,但是谁都没动那杯子,东瀛人阴险狡诈,万一这茶里面下了毒呢?
在他们的地盘上,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。
秦大哥站起身,警惕地绕着房间走了一圈,敲了敲墙壁,掀了掀纱幔,连屏风后面都仔细查了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他冲我们摇了摇头,重新落座。
等了有一会,东瀛人还是没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一转眼十分钟过去了。
陆二爷一拍桌子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“奶奶的,给我们下了请帖,邀我们来赴约,结果把我们晾在这儿,人连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