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一句:“哎呀,哎呀呀!”
“你哎呀什么?”我问。
金刚拿手指头点着我:“张大师,你也太缺德了!这种损招你都能想得出来?”
我翻了个白眼,抱着胳膊:“就问你能不能办到?”
金刚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兴奋,最后重重一拍桌子:“虽然有点儿难度,但是很有挑战性!没想到张大师你看着挺正经,原来也是一肚子坏水啊!”
我慢悠悠地说,“对付东瀛人,这就叫智慧。”
金刚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对对对,智慧!张大师您这智慧,可真够接地气的!”
他笑够了,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,起身把帽子和口罩重新戴好:“那成!今天下午两点,咱们就在那家会所见,我先撤了,到时候保证给你一个一眼惊艳。”
说完他端过杯子把最后一口茶喝下去,趁着四下无人,像一阵风似的溜了出去。
金刚是我手里的一张王牌,越是到关键时刻,越得靠他出奇制胜。
虽然我跟酒爷说了我的A计划,但我始终留了个心眼,并没有把B计划透露给他半个字。而现在,金刚要替我执行的,正是那个谁也不知道的B计划。
我没有急着走,重新坐下来慢悠悠地续了一壶热水。
杯里的茶叶舒展开来,沉沉浮浮,我盯着看了片刻,心里盘算着时间,没一会儿功夫,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这次来的是柳飞燕,酒爷走后,我便分别通知了金刚与柳飞燕,所以二人才会接连赶来。
柳飞燕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藏青色衣裳,头发利落,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劲儿。
他进门后先朝我微微欠了欠身,这才在对面坐下:“张大师,您叫我来,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我给他倒了杯茶,随口问:“你母亲可好?”
柳飞燕一听我问起这个,脸上立刻浮现出感激的神色,连连点头:“好,好得很!现在能吃能睡,精神头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,我娘还念叨了好几回,说哪天您要是有空,一定到我们府上坐坐,她必须亲自下厨款待您,以表谢恩。”
我笑了笑:“不急,会有机会的。”
我顿了顿,说道:“昨夜你辅助金刚做得很好,那整条街断电的事,是你安排的?”
柳飞燕点头:“张大师交代的事,我自然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