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抓住我的手腕:“张大师,您神通广大,我爸不会出事吧?”
我眉头紧紧皱起,摇了摇头:“按命理来看,陆老并非短命之相,阳寿本该还有十多年,先别慌,我们立刻赶往医院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一行人急匆匆赶到医院,陆老还在抢救室,陆二爷和陆景渊在外边,彻底慌了神,紧张的来回不停踱步,只要有医生出来,就立刻上前追问情况。
过了许久,陆老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,医生说陆老身上多处擦伤,一条腿骨折,胳膊也被划伤,万幸没有生命危险,大家这才松了一大口气。
之后我们才了解到,车上除了陆老,还有司机和管家两个人。
原来要去公司,可不知道怎么了,司机就跟中了邪似的,把车子开到了另一条线路,车祸发生之后,司机当场死亡,管家身上挨了六刀,现在还在抢救,陆老身上大部分鲜血,都是管家的。
至于车祸之后,管家身中六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无人知晓。
不过可以确定现场有打斗痕迹。
看来车子坠落之后,还遭遇了伏击。
陆二爷双眼通红:“肯定是东瀛人干的,一定是他们!”
陆景渊劝道:“二叔,我们心里都清楚,但眼下没有证据,万幸父亲保住了性命,一切等父亲醒了再说。”
进到病房,我仔细查看陆老的状况,魂魄稳固,既没有中毒,也没有被人下蛊,只是年纪大,受了过度惊吓,陷入昏迷。
众人全都守在病房里面,周炎峰和丹阳子看向我,说道:“张兄,东瀛人已经开始反击,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,指不定他们还会使出什么阴毒手段。”
看来今晚,我得给安倍中野再加点狠料。
就在这时,又一个坏消息传了过来,陆家的造纸厂出事了,三名工人失足掉进打浆池里淹死了。
陆二爷气得浑身发抖:“好好的人怎么会淹死在打浆池里,显然这其中有猫腻,看来东瀛人的报复开始了。”
我叮嘱陆二爷,一定要妥善安抚遇难工人的家属,造纸厂这几天停工整顿,绝对不能再给东瀛人任何反击的机会。
他连连点头,我不放心让他独自处理,叫周炎峰和丹阳子跟他一同前去,遇事也好有个照应。
这时,陆景渊转头看向三伯,疑惑的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