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拽住冷霜,完全没管周围客人投来的诧异眼光,直接把她拉出了咖啡厅。
“你干什么?”冷霜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我盯着她:“你说我干什么?你是不是傻?伤成那样还硬撑,还坐那儿跟我喝咖啡,你当自己铁打的?”
“小伤而以。”她风轻云淡的说。
“小伤?”我被她气的无语。
“你住哪儿?”我没好气的问。
他抬手指了指前面:“那边,租了个房子。”
“带路。”
冷霜低头看了一眼被我攥着的手腕:“松开吧,我又跑不了。”
我这才松了手。
走了十几分钟,拐进一片老住宅区,他租的是一楼,两室一厅,房子收拾得利落干净,家电齐全,最让人意外的是后面带个小院,葡萄藤爬满了架子,底下搁着烧烤炉和一套茶具,旁边还辟了块小菜地,葱葱绿绿的。
“这房子不错。”我真心夸了一句。
冷霜说在同城上找的,看了房直接就搬进来了,方便得很。
“你把衣服脱了,我好好检查下你的伤口。”我话锋一转。
冷霜反倒扭扭捏捏不肯动,我眉头一皱:“你害什么臊?你身上哪儿块我没见过?”
冷霜狠狠瞪我一眼:“张玄!”
“行行行,算我没说。”我连忙打圆场,然后转过身去。
冷霜这才脱下外套,里面的衬衫已经被鲜血浸透染红,她慢慢的退下衬衫。
“好了。”
我转过身,看到她白皙的后背上缠着绷带,当我解下绷带的瞬间当场呆住。
那道刀伤足足有一扎多长,缝了二十多针,看着触目惊心。
不光后背,胳膊上还有一处刀伤,也缝了十几针。
我震惊地看着她,又气又心疼的说:“冷霜,你是不是疯了?伤得这么重,不好好躺着养伤,还跟我出来喝咖啡?”
冷霜侧过身子,挤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没事,就是一点皮外伤。”
“皮外伤?”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她了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,这么重的伤说得轻飘飘的。”
“赶紧上床躺着休息去。”
“如果不听,就给我住院去。”
“你怎么也和那些大夫似的小题大做。”冷霜凝着眉说。
我一边从新包扎好伤口,一边没好气的说:“你是个女孩子,懂吗,真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