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落,数十支淬毒的弩箭破空而来。他猛拉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利箭擦着腹部飞过,在马腿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"分散突围,快速进入!"阿史那烈挥刀斩断对方拦住石块的绳索,那些原本被拦住的岩石,停顿一下后,开始缓慢滑落,继而大片滚落。如同滚木一般顿时倾泻而下。追兵们正好赶到被落石隔成两半,阵脚大乱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大单于趁机带着几名亲卫冲进峡谷,身后传来山体崩塌的轰鸣。
夜色渐深,峡谷内阴风呼啸。阿史那烈的坐骑终于支撑不住,轰然倒地。他抚摸着战马染血的鬃毛,眼中闪过一丝哀伤,随即扯下马鞍上的水囊,分给众人:"还有十里就是白驼谷,那里有我的暗桩。"
突然,前方传来弓弦响动。阿史那烈本能地翻滚躲避,却见一支箭矢穿透了亲卫图门的咽喉。月光下,冒横的身影出现在峡谷上方,手中的雕弓还在震颤:"阿史那烈,你逃不掉了!"
阿史那烈擦去脸上的沙土,望着悬崖上密密麻麻的黑影。他知道,这是对方最后的杀招——五百黑风骑已将峡谷围得水泄不通。忽然,他想起年幼时父亲说过的话:"真正的王者,从不在绝境中退缩。"
"点狼烟!"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铜哨,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。片刻后,远处山峰升起三柱浓烟,如同死神的号角。冒横脸色骤变,他知道,这是阿史那烈召集旧部和其它部族的信号。搞不好真有人前来救驾,于是只能是分出三百人外放警戒。
"杀!"阿史那烈高举战刀,带领仅剩的几名亲卫冲向敌阵。刀光剑影中,他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的战场,那时的他,也是这样无畏地冲向敌人。鲜血再次溅上他的脸庞,但这次,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,只有复仇的火焰在燃烧。
而在王庭内,呼韩邪望着远方的狼烟,缓缓握紧了拳头。他知道,这场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还别说,真有百名骑士们齐声应和,调转马头,朝着东边的峡谷飞奔而去。那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壁,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,确实是个绝佳的防守之地。
然而,追兵的人数实在太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