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扶苏脸色微变。
从桑海到咸阳,快马加鞭也要数日。
“还有,”内侍看了王歌一眼,声音有些发颤,“陛下说……也请王先生一同前往。”
伏念眉头一皱:“陛下这是何意?”
内侍摇头:“小的不知。只是……三日后,满朝文武都会在金殿等候。”
扶苏看向王歌,眼中带着询问。
王歌站起身,神色依然平静:“走吧!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“可是三日……”
话音未落,王歌已经走到门外。
“嬴政啊嬴政,”他轻声自语,“你这是在试探我,还是在试探你的儿子呢?”
......
数日后,咸阳宫。
金殿之上,文武百官济济一堂。
李斯、蒙恬、王贲、冯劫……朝中重臣悉数到场。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,显然都在猜测陛下此举的用意。
“陛下驾到!”
随着一声高呼,嬴政龙行虎步走上丹陛。
黑色龙袍无风自动,帝王威严如山如海。他在龙椅上坐定,目光如电般扫过群臣。
“宣扶苏、王歌觐见!”
殿门打开,扶苏快步入内,王歌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扶苏跪拜。
“心学王歌,见过陛下。”王歌只是拱手,并未下跪。
满殿哗然。
面见天子不跪,这是大不敬之罪!
“放肆!”一个御史站出来,声色俱厉,“见陛下而不跪,王歌,你可知罪?”
王歌看了他一眼:“吾心澄澈,遵循良知,改不了。”
“你!”御史气得发抖。
“够了。”嬴政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玩味,“王歌,听说你花了三个月写了本书?”
“是。”
“书名为何?”
“《传习录》。”
“传什么?习什么?”嬴政身体前倾,目光锐利,“传你那蛊惑人心的歪理邪说?习你那目无君父的狂悖之道?”
殿内气氛瞬间凝固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。
“传的是实践之道,习的是经世之学。”
“经世?”嬴政身体前倾,“你是说朕治世无方,需要你来指点?”
满殿文武屏息。这种诛心之问,稍有不慎就是杀身之祸。
王歌却很平静:“陛下统一六国,功在千秋。但天下初定,百废待兴。我的心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