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攻,再派人夺回西门,那就麻烦了。
城外的部队都没有带大规模攻城器具,充其量只能佯攻,难有作为。
不过他也不是太担心,因为还有张统在。
他熟知整体作战方案,一定会命人通知宇文功加速进城的。
此时,只要自己在皇宫中亮相,必将吸引马震沙的注意力,就能打乱他的抵抗计划。
想到这,巴桑双手一抱拳,
“感谢陛下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,愿意沐浴更衣。”
他说这话时,没有自称‘臣’,也没有自称‘我’、‘在下’什么的,干脆省掉了。
杨之韦也不在意,笑了笑,“不用客气,应是朕感谢你”
一名太监飞也似跑去叫御医,另一名太监一躬腰,
“郎中令大人,请随老奴去更衣”
巴桑答应一声,回头看了一眼宫门,又有两个侍卫风一般跑出去了,没有人拦他们。
所有人都明白,这两人一定是去侦刑司报告了。
巴桑郑重说:“陛下,请关闭宫门,防止再有坏人进来”
杨之韦心情不错,笑着说:“听郎中令的,关闭宫门”
几个侍卫飞一般跑去把宫门关上,不要小看宫门,
它比城门还要结实,想从外面撞开,异常困难。
杨之韦看着巴桑,语气和蔼,
“阁下换衣后,请上宫门牌楼,一起喝茶叙话”
巴桑点点头,“好,一定上去。”
边上众人都有点懵圈,临时郎中令和皇上对话,很是古怪。
这个老关大人既不向皇上行大礼,语气也不尊重,似乎是平级在说话。
比如应该说:“是,臣遵旨!”,可老关只说:“好,一定上去。”
这是大不敬,按律当斩,奇怪的是皇上并不生气。
当然,也许是东连军进城,后面结果如何也不知道,皇上没有那么大的脾气了。
杨柔儿静静地注视着老关,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,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。
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既有对老关的敬佩之情,也有深深的感激之意。
这种情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的眼神变得格外深邃而动人。
杨之韦笑嘻嘻说:“柔儿,随父皇上门楼喝茶去”
杨柔儿转身跟在父亲后面,太监、宫女们也动了,
有的飞也似先上牌楼准备,有的去准备茶水等。
太监总管命令手下小太监们收拾地上的尸体,擦洗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