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边一块大石上,盯着大路,在想一件事:
宋大管家晚上会不会过来?
只要他来了,那就好办,武力逼问。
过了好一会,天色渐晚,大路上一顶轿子晃晃悠悠过来了。
那轿子有一点豪华,里面坐的人非富即贵,
只是轿夫的衣服上没有标志,不知道是哪家府上的。
巴桑直觉轿子里坐的是宋大管家,此时路上人也比较多,巴桑看着另一边,
背对着轿子,听着轿夫的脚步声。
感觉距离差不多了,脚跟用力,寸劲发动,一粒小石子悄无声息地飞出,
正打中后面一个轿夫的小腿上,轿夫哎呀一声,
腿一弯,牵扯到前面轿夫,轿子歪歪倒倒。
周围行人有人惊呼,有人驻足观看。
巴桑很自然地也转过身来,混在人群中看。
轿子里传来高声喝骂声:“他妈的,怎么弄的,抬个轿子都抬不稳。”
后面轿夫带着哭音说:
“大管家,对不起,小人踩中一粒石子,
石子蹦起来打在小人腿上,导致轿子歪了。”
围观众人一起哄笑,说你咋这么倒霉,踩个石子都砸腿上了。
轿夫憨憨地笑,可是他不能一下站起来。
轿帘掀开,走出来一个人,正是鱼府的宋大管家。
这地方距离大鼓巷只有一百米远了,他看了一眼轿夫,骂了一句:
“滚回去吧,明天早上来接我。”
跟着说了句:“三柱子不用来了,还是回到后厨去劈柴”
三柱子正是被石子打中的那个轿夫,一听这话,一下就跪倒了,
“大管家,小人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宋大管家鼻孔朝天,看都不看他,昂首向大鼓巷走去。
巴桑听宋大管家这样说,推测他晚上不会再回鱼府了,是要住在大鼓巷。
那就好办,夜里再来。
那个叫三柱的轿夫一脸沮丧,坐在地上。
他双眼通红,为丢了轿夫这个差事伤心。
巴桑感到有点内疚,轿夫都是底层人员,
这个差事可能是他一家的生活依靠,却因为这事,把差事弄丢了。
特地多看这个轿夫一眼,记下他的相貌,以后有机会给他补偿一下。
他回到客栈,暗自盘算。
现在三方势力斗争白热化,都在相互提防。
从军力来说,庆王的军队战斗力最强。
庆州位于边关,他的军队经常和乌恒等小国作战,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。
而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