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狐假虎威地指着文飞扬大声呵斥:
“姓文的,怎么跟我们家少爷说话?问你事老老实实回答就好,哪来这么多废话?”
他的语气嚣张至极,充满了鄙夷和傲慢,仿佛文飞扬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。
文飞扬是文人,一向对风骨看得很重,即使楚绍也是以朋友之礼待之。
家丁甲如此说,彻底激怒他,“本官偏不说去哪,尔等能奈我何?”
韩旦现在可是云州第一少,顿时感到面子上过不去了。
冷笑一声:“文大人,现在可是非常时期,本公子有权利知道你去哪?”
楚原上前打圆场,可是韩旦对他也有气,这么长时间的憋屈一下释放出来,高吼一声:
“楚公子,念在以前的情分上,
本公子不和你计较,但姓文的如此无礼,必须说出要去哪里?”
楚原也来气了,啥叫不和我计较,你要和我计较什么?
依仗你老子现在得势了,就如此张狂,拦在路上找茬。
他声音提高,“韩旦,俺们一家出门,和你无关,
也没有惹你,为什么要拦在路中间问这问那?意欲何为?”
韩旦恼羞成怒,“楚原,本公子今天是管定了,
在楚大人把玉玺拿回来前,你们不能走,谁知道你们要干什么?”
两人吵闹起来,很快就有升级的迹象。
楚夫人在马车上当然听到了,她是比较明事理的,拉开车门,走下车。
笑着说:“韩公子,你和犬子以前都是好朋友,一人少说一句,就散了吧”
韩旦想了下,借坡下驴,
“好吧,今天给楚伯母一个面子,否则定不相让。”
事情本来到这里就结束了,可是楚本见马车门开了,跟着跑下来,
门也没有关,韩旦一眼就看到二夫人坐在马车里。
他顿时感到不对劲,楚绍去找景和帝要玉玺,楚家两个夫人、儿子、女儿一起出门,长史跟随,
这不像是去楚原外婆家的样子啊!
楚原、楚诗琴外婆家确实在赤虎县,可是楚本外婆家不在啊!
他没有表露出心思,双手一拱,带着家丁走了。
楚夫人拉着楚本回到马车上,众人继续赶路。
到了城门处,马巡是城门领,当即放行。
等文飞扬等人走远,马巡出了城门,骑马追去。
却说韩旦慢慢转过拐角之后,停了下来,一脸严肃地对着身后跟着的两个家丁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