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的仅仅是云州一隅之地,却果断占领飞云关。
这就显示他有着非凡的谋略与手段,有过人的军事胆识与决断力。
看似是一时之举,实则蕴含着深远的谋划。
他收留难民,在这片土地上播下了善缘的种子,让百姓们对他心生感激。
同时也增加了人口,为他日后的壮大奠定了坚实的根基。
要知道,人口乃一国之根本,
有了足够的人口,便有了更多的劳力、更多的兵员,也意味着更多的潜力与可能。
在这乱世之中,谁能赢得人心,谁就能掌握未来的走向。”
陈登文眼中露出迷茫之色,呆呆地看着卫坚允:
“我承认,关石可能会成为一股势力,但他就那么一点点兵力,拿什么跟鱼伯、庆王、宋良比?”
卫坚允沉声道:
“关石心机深沉,必然会趁着局势的动荡,不断寻找机会扩张势力,
或许会与其他势力结盟,或是暗中策划着某些计谋。
可以预见,将来关石一定能和鱼伯、庆王分庭抗礼,是一股强大势力。”
他稍稍停顿,又说:“事实上,以关石目前的实力,已经不输庆王、鱼伯了。
因为他还是昌兴国的大帅,其实就是昌兴国的皇帝。”
巴桑听了,暗自赞叹,“卫坚允不愧是水师高级军官,对时局的判断很敏锐。”
陈登文有点懵,喃喃自语,“即使关石成为一股势力,也过不了扬江”
卫坚允冷笑一声,“关石还有一个名字叫巴桑,
他之前是楚绍府一个下人,可是短短一年就拿下昌兴国,这样的人过不了扬江?”
陈登文一时没说话。
卫坚允叹口气,“宋良做大将可以,但绝对不是帅才,更不可能成为江南之主,
倘若执迷不悟的话,反而会害了他的性命。”
卫坚允说完这些,坐下来,呼呼直喘气。
不料陈登文并没有被他说服,
他像是着了魔一般,双眼迷茫却又无比坚定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些被灌输的话语。
只见他梗着脖子,一脸倔强地说道:
“你的判断只是众多可能性中的一种罢了!宋良如今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啊!
无论是天时、地利还是人和,他全都占尽了优势。
所以,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才好。
当然,我并不是说立刻就反叛,可以先尝试和他接触一下,跟他保持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