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起。"
伊格内修斯随意地摆摆手:"当然可以。"他的戒指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火痕,如同引路的灯塔。
藏书室的大门在古老齿轮的转动中缓缓开启。当月光透过彩窗洒进来时,朱丽叶特虽然早有预料,但依然僵硬了一瞬——
那个橡木绞刑架依然矗立在中央,绳索在月光中微微晃动,仿佛刚刚结束一场行刑。
西奥多的冰晶瞬间覆盖了右手,迪亚哥的毒药试管在腰间发出危险的嗡鸣,连隐身的埃里克都泄露了一丝气息。
阿拉里克直接亮出电光:"怎么?又用这古董吓人?"
伊格内修斯径直走向绞刑架,手指抚过绳索上焦黑的痕迹:"塞勒姆审判的最后见证。"他的手指在血迹附近停住,"绞死了最后一个治愈家族成员。"
火苗突然从他掌心窜起,照亮绳索上暗红的血迹,"费了不少力气才从美国运来。"
他转向里间的橡木门:"如果各位不介意..."门轴发出幽灵般的吱呀声,露出空荡荡的密室,"我想和医生单独谈谈。"
"我和他去。"朱丽叶特转向同伴们,然后看向西奥多的棕色左眼,点了点太阳穴,精神连接的波动让西奥多瞬间绷直了脊背:[我会随时联系]。
西奥多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:[注意安全]。
朱丽叶特微不可察地颔首,跟着伊格内修斯踏入密室。当橡木门关上的瞬间,绞刑架的绳索似乎在微微晃动。
伊格内修斯转身,目光落在朱丽叶特指尖凝结的冰霜上。他忽然笑了,火光在眼中跳动:"无需如此警惕。"
他的戒指轻轻叩击古籍封面,"若我真要动手,你们在庄园的这几天..."火焰突然窜高,照亮密室每个角落,"机会多得是。"
朱丽叶特没有放松,冰霜悄然爬上身后的书架:"确实如此。"
伊格内修斯突然向前一步。朱丽叶特下意识后退,脊背抵上橡木书架。她迅速侧移半步,冰晶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透明屏障。
"有意思。"伊格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