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入了将军军装外套内侧一个不起眼的褶皱中。
随即,他如同融入空气般,迅速退出了房间,朝着厨房的方向疾行。
另一边,酒店的厨房里,皮埃尔在接收到埃里克传来的药片影像后,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在朱丽叶特和迪亚哥的远程指导下,迅速找来了精细的面粉、盐以及一些用于调色的无害食用色素,甚至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台小型的手动压片糖果机。
他笨拙却又专注地操作着机器,试图复刻出与真药片尽可能相似的外观。
「朱丽叶特细心地指导:对,就是这样。混合物的湿度要再低一点……很好。厨房里其他人的认知已经被我轻微干扰,他们暂时不会注意到你的异常举动。」
就在皮埃尔全神贯注于压制最后几片“药片”时,朱丽叶特的警告声骤然在他脑中响起,带着紧迫:
「“注意!有一个服用了神经阻断剂的人正在靠近厨房!立刻停止手上的动作,到左边第三个柜子那里拿一件厨师外套穿上,简单伪装一下!”」
「“只要他不认出你的脸,他依然认为你只是个在制作压片糖果的普通厨师!”」
「埃里克的声音也同时传来:坚持住,皮埃尔!我已经在路上了,马上就到!」
皮埃尔心头一紧,立刻照做,迅速将未完成的“药片”和工具扫到操作台下方不起眼的角落,同时抓起一件挂着的白色厨师服套在身上,拉低了帽子。
几乎在他完成伪装的瞬间,厨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走进来的是一名身材健美、穿着合体军装的意大利军官。
然而,让皮埃尔呼吸几乎停滞的,并非对方的身份,而是他左边袖口上那枚熟悉无比的、镶嵌着纯水的精致袖扣*。
来者,正是皮埃尔多年前在意大利相识并曾有过一段深刻恋情的那位恋人。
「朱丽叶特显然也透过皮埃尔的视觉瞬间认出了对方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紧张:“等等,这不是你在威尼斯音乐学院时期的那位?水家族的意大利旁系……“」
「皮埃尔在心中苦涩地回应,手指因复杂的情绪而微微颤抖:“是的……正是他。“」 他顿了顿,一股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,「“难道……你就没有好奇过,为什么我在抵抗运动里,会那么早就被抓住吗?”」
「朱丽叶特立刻强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