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树林,也吞没了没能逃出来的小列兵。焦黑的尸体蜷缩在铁丝网上,像一只烤熟的虾。
"不......"
西奥多跪在泥泞中,疯狂地尝试急救术——那是Jet曾经教过他的皮毛。但焦尸怎么可能复活?他的冰霜失控暴走,将整片战场冻成苍白地狱。
(停下)
(快停下)
(你这怪物)
直到那个阴雨天。
一群衣衫褴褛的平民蜷缩在墙角——没有武器,只有颤抖的双手举过头顶。长官的命令在耳边炸响:"清理干净!"
西奥多的火焰在掌心熄灭。
"他们构不成威胁,"他听见自己说,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,"我可以冻住他们的腿,让他们天亮前都走不了。"
他放走了他们。冰墙阻隔了追兵,火焰悄悄融化了后方的铁丝网。
回到营地后,愤怒的战友们围住他:"那些杂种会暴露我们的位置!"
"他们连鞋都没有,能跑到哪去——"
枪托砸在脸上的瞬间,他正转头看向其他抗议的人。左眼的视野永远暗了下去,他竟感到一丝解脱。
西奥多猛地抽了一口气,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。
他的视野里先是一片模糊的金星乱冒,随后渐渐聚焦在朱丽叶特的脸上——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面容此刻绷得死紧,眉头拧成一个结,嘴唇抿得发白。
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,眼眶泛红,但始终没有一滴眼泪落下。
阿拉里克蹲在另一侧,一只手还按在西奥多的胸口。平日里总是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阴沉得可怕,白发被汗水黏在额前,指间跳动的火焰不再是往日的橙红,而是一种不祥的幽蓝色。
西奥多想开口,想问汉斯呢?但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"别说话,"朱丽叶特低声说,手指轻轻拂过他的气管,最后按在他的喉结上,喉头的不适如雪水般化开。
"汉斯的毒气里混了抗生素...专门针对火家族的肺部菌群。"她顿了顿,"我刚用能力代谢掉了毒素,现在阿拉里克在帮你重建菌群平衡。"
阿拉里克冷哼一声,幽蓝的火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