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了。"
他转向窗外飞逝的雪原,声音低沉而有力,"在莫斯科郊外,有个被炸断三根手指的机枪手,直到失血过多昏迷前都在重复装弹。"
朱丽叶特微微前倾身子,深褐色的眼眸在炉火映照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:"但安娜说过,伊凡曾经会在暴风雪夜去寻找迷路的佃农。"她直视着德米特里,"这样的人,为什么会选择与纳粹为伍?"
德米特里的目光落在军装上的红星上,粗糙的手指抚过那枚徽章。"十月革命后,我和安娜就再没见过他了。"
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,像是被窗外的风雪压得喘不过气,"也许...现在的伊凡只剩下了复仇的执念。"
车厢内的暖炉发出轻微的爆裂声,火光在德米特里坚毅的面容上跳动。"在他公开现身纳粹阵营前,守旧派的冰家族本已分崩离析。"
他转向朱丽叶特时,眼中的冰蓝色似乎更深沉了,"而现在,他们全都聚集在了万字旗下。"
安娜的手指轻轻点击着车窗边缘,冰晶随着她的触碰在玻璃上蔓延出细密的纹路,像是结霜的蛛网:"我不相信伊凡会真心效忠纳粹。"
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忧伤,却又异常坚定,"他一定另有打算。"
德米特里深深叹了口气,军装下的肩膀显得格外沉重:"安娜,我明白在你记忆里,他永远是那个会为你修补冰雕玩具的哥哥。"
他的手按上腰间的配枪,皮革枪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"但在战场上相遇时,任何犹豫都可能致命。"
阿拉里克突然从长椅上直起身,指尖跃动的火苗照亮了他玩味的笑容:"何必想那么多?"
他打了个响指,火焰在空中划出明亮的轨迹,"等我们把他冻成冰雕,有的是时间慢慢审问。"
西奥多皱眉看向窗外:"前提是他愿意配合..."
"那就看医生的手段了。"阿拉里克朝朱丽叶特眨眨眼,火光在他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