衰弱诸魔。
这星辰上就此染上了一抹沉重的暗红色,可殆光变化之间,那箭伤却在一瞬之间变得虚假,就此消散。
「继续。」
魔音震荡,似有笑声:「让本座看看,你这个太始道主,称不称职?」
天地之间的真假却迅速有变,某种位格在此刻显于天地之间。
天色昏暗,白霞流散,地显玉石,空谷清虚。
「玉虚境中坐忘久。」
太虚之中有无边白玉之光闪烁,元神浮现,仙相昭然,天地之间像是浮现出了一道玄图,开始铭刻记载某种终于显现的大道。
「一朝逍遥不知昏。」
「玉虚」得证!
这份功绩几乎等同空证,原本那些散乱、不全的意象终于有了归处,天地之间遂而诞生了一蝶一蝉,共受位格,分列左右。
存合通往后天的流向又多了一道,正是「玉虚」!
揆度之法,居果合尊。
由此,亘古以来唯一的玉虚之仙显世了。
「看来...你走出来了?」
殆炁之中,魔音滚滚。
许玄不语,只是感受著自身位格,以及那份独属于他的道果。
登仙。
祂的目光越过了无边殆与劫火,直视著那颗半沉暮色的玄真之星,冷冷道:「还想...欺我?」
天元隰。
白土燃烧,劫火汹汹。
一尊白瓷玄首被割了下来,大如山岳,沉在这原野之上,其下有无数正在爬动的白色蜘蛛,缓缓结网,阻挡著那劫火蔓延。
陶祯南拜倒在了那玄首之前,不敢抬首,神色惊恐。
他的半截身躯已经在火焰之中焚作灰烬,忍受著无边痛苦,却是死死闭著口,不出一声,等著大人下令。
有人在最后出手,终于是劝住了那位苦昼,让这位丁火之主没有走到最后一步。
即便如此,这位丁火之主也直接杀入了白纸福地,将自家这位【神诎】真君的首级割了下来,更将其仙体烧为飞灰。
陶祯南心中明白,即便是稷仙在此,那位阴康氏的大人也是照做不误,甚至可能会直接登仙,再也不听任何劝阻。
如今...这结果...还算是在控制之内。
「信传。」
白瓷玄首开口了,声音平和,面上却不断有被烧的漆黑的碎瓷落下,每每触地,这些碎瓷都会化作一片历史之景。
「弟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