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你所说的震荡,在渊虚中是什么表现?」
十年一次的「震荡」,在阳世间毫无征兆,也毫无反应。
聚蠕说道:「天地震颤,到处都有裂口出现,从天空到大地,从山峦到草木,甚至是我们这些邪祟的身上,随时随处,都可能忽然裂开一个虚空伤口。
上一刻还很稳定的地方,下一刻突然崩裂一一就好像,伤口本来已经结痂了,但是还没有真的长好,猛一发力就会崩裂,鲜血又流出来。
而这些裂口中,流出来的不是鲜血,是一种浓浊的恶浆。
这种恶浆我们也不知究竟是什么,一旦被直接喷中,身躯就会当场炸碎。
这一次的震荡之所以更加剧烈,便是因为这一次的恶浆喷涌出来的更多,据小的观察,应该是以前的三倍左右。
不过这些恶浆对我们来说其实是有好处的,只要顶过了震荡的时期,这些恶浆落在大地上,浓度降低挥发,我们的实力就会更上一层楼!
但是每一次的震荡,接下来便是各方阵营更加惨烈的大战!
每一次增加的实力,都会逐渐的消耗在这种征战之中。」
许源有些好奇:「你这样的聚蠕,在渊虚中多吗?你们又该属于哪个阵营呢?
之前老刘说过,聚蠕是各方阵营厮杀,血肉混在一起,若是其中有一个生前乃是儒生的,便会形成聚蠕。
「数量并不多。」聚蠕说道:「据小的所知,算上小的一共也只有七个。」
「我们不属于任何一个阵营。」聚蠕的声音渐渐变小:「所以我们都会远离战场。」
许源立刻明白了:「就是说,你们在渊虚中人人喊打?」
聚蠕很不愿意承认,扭捏道:「虽然各个阵营都不喜欢我们,但它们彼此恨不得杀死对方,可对我们,也就是揍一顿赶走就好。」
许源想笑、还好憋住了。
就是人厌狗嫌。只不过仇恨值没有那么高,不至于将聚蠕置于死地。
许源又问:「你生前真的是儒生吗?」
「儒生?小的生前……生前的记忆有些模糊了,但小的可以确信,绝非是儒生。」聚蠕茫然:「大人为何会有此问?」
许源也是疑惑,就把老刘的那一套说辞讲了,聚蠕愤怒道:「诽谤啊!小的这一具身躯,所有组成部分,没有任何一块来自于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