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数字正在以秒为单位疯狂跳动。
09:59。
09:58。
“十分钟!倒计时只有最后十分钟!”
黑袍堂主笑得像个彻底丧心病狂的疯子,眼神里透着拉着全世界一起下地狱的极致恶毒。
“十分钟一到,地底的高压水泵就会彻底引爆这口伴生毒泉!”
“几百吨高浓度的神经毒水,会直接炸穿这层地壳,顺着地下暗河的走势,直接灌进整个西南水系的干流!”
堂主死死盯着陈大龙,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最恐怖的判决。
“不仅这几百个废物要死!这方圆几百里,下游那几百万人喝的水,全都会变成见血封喉的毒汤!”
“陈大龙!这都是你逼我的!是你把我们阎罗药堂逼上了绝路,这几百万条人命的血债,全都要算在你这个活菩萨的头上!”
字字诛心。
这是最极致的道德绑架。
堂主根本不是在威胁,他是在用一个省的生化灾难,强行把陈大龙死死按在这口天坑边缘。
陈大龙的呼吸微微沉了一分。
神农传承赋予他的不仅是通天的医术,更是对天地水脉的绝对敏锐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脚下这片岩石深处,确实有一股极其庞大的地下水系在涌动。
这老毒物没有撒谎。
如果这口高度浓缩的毒泉真的被高压炸进地下暗河,那绝对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灭顶之灾。
“你想怎么样。”
陈大龙终于开口了。
声音冷硬如铁,在刺耳的警报声中依然清晰无比。
黑袍堂主听到陈大龙开口,眼底爆出一团无法遏制的狂喜。
只要你开口,就说明你怕了!
说明你这泥腿子心里还装着那些可笑的狗屁底线!
“很简单。”
堂主猛地一指天坑左侧的一处巨大高台。
陈大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在那处高台上,矗立着一尊足有两人高的巨大青铜鼎。
青铜鼎的表面布满了暗绿色的铜锈和诡异的符文,鼎身连接着几根极其粗大的透明医用导管。
导管的另一头,连着一台比外门实验室里还要庞大十倍的重型离心机。
“炼药鼎。”
堂主看着陈大龙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极致贪婪。
“你这具能够完美免疫所有神经毒素的身体,是我们阎罗药堂找了十几年的无价